次子團的人大多都被派往各地鎮守,張世康一時間竟找不到狐朋狗友。
不過這可難不倒他,劉家衛因為了太子侍讀,並未離開京城,便被張世康從皇宮裡喊了出來。
自回來那天起,張世康便幾乎不著家,拉著劉家衛出京城各種高檔青樓。
上午去青苑,下午去山茶花,晚上去怡紅院。
一開始劉家衛還滿臉疑,可第二天他就不吭氣兒了,張世康讓去哪兒他便去哪兒。
作為次子團的一員,劉家衛算是其中文采最好的,在青樓與人對詩詞歌賦,總能贏得一片喝彩。
與此相比,張世康的文采不能說出類拔萃,只能說聊勝於無。
不過最終得到花魁青睞的,往往都是張世康。
因為銀子是他出的。
更因為他是當今朝廷最炙手可熱的人,不僅手握整個大明的軍權和監察權,據說就連財權也是他一手抓。
有錢有權又有閒,人長得不能說賽過潘安,但也是英俊後生一個。
buff疊滿以後,有沒有文采反倒一點都不重要了。
但張世康彷彿很不適應青樓的場合,總是輒就發脾氣。
青苑的掌櫃被他打掉了兩顆門牙,山茶花的掌櫃被打的屁開花,怡紅院的老鴇更是被張世康拉著遊街。
僅僅兩天,張世康在京城便鬧得人盡皆知。
普通百姓倒是沒什麼說道,畢竟張世康在此之前就是個紈絝,最重要的是,自打張世康朝為以後,便再也沒有欺負普通老百姓的事發生。
以至於即便張世康在青樓院胡鬧,街頭的百姓只當是閒暇之餘的談資。
相比於此,張世康領京營兵大戰建虜,將蠻夷趕出大明的事蹟,反倒更令人稱道。
不過對於劉宇亮等人,便又不一樣了。
京城在昨日晚間,突然增派了整整兩萬駐軍,著實讓劉宇亮等人嚇了一跳。
隨著張世康在京城的胡作非為事蹟傳出去,劉宇亮等人的心才安生了下來。
“這混賬東西到底是年輕,運氣好打了兩次勝仗,又得天子寵信,如今驕縱也是自然。”方逢年道。
“書田言之有理,莫說那紈絝子,就是老夫倘若年輕個幾十歲,有如此權勢,也不見得能堅持多久。”劉宇亮接過話茬道。
“那是,畢竟人多,玉香,誰人遭得住?”方逢年出個略顯猥瑣的笑意來。
作為近些年來最年輕的閣臣,方逢年今年才四十二歲,劉宗周外甥所開的那家嶽酒樓的頂層包間,方逢年便是常客。
“哼,我等運籌帷幄枕戈待旦,此子卻驕縱懈怠,活該其不能事!”熊明遇沉聲道。
“那件事可都辦好了?”鄭三俊喝了一口茶水道。
“訊息都已傳了出去,離得近的那些州縣,興許用不了幾天便會有作。”劉宗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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