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大明不缺銀子,爾等還能沒銀子花?對不對?
咱也說到這兒,若是讓老子曉得誰敢吃拿卡要,老子第一個劈了他。”
下面的數百個小旗、總旗、百戶、千戶聞言都咧笑,他們在兩個多月前還都是食不果腹的普通百姓,不人甚至連田畝都沒有。
可是自打進了錦衛衙門,一切就都不一樣了。
薪俸高、待遇好,與此前的生活相比,只要他們不違反規定,嚴苛的刑罰就不算什麼了。
這兩個月來,他們其實都憋著一子勁兒,因為劉文柄兄弟在張世康的授意下,不斷的告訴他們。
之所以如他們一樣的百姓食不果腹,皆是因為朝堂貪汙吏一手遮天。
反覆的洗腦之下,錦衛上下格外團結,都對滿朝員含恨已久。
他們同劉文柄兄弟一樣,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。
“同知大人,下令吧!若不能完任務,卑職提頭來見!”一個千戶單膝跪地,帶頭立下軍令狀。
霎時間,數百位錦衛中低階將領先後拜倒,皆立下軍令狀。
“今夜我等與罪惡不共戴天,不能完任務,提頭來見!”
興與急迫在這一刻得到釋放,劉文耀漲紅著臉倉啷一聲出戰刀來。
“按既定計劃,出發!”
一聲令下,各小旗、總旗、百戶在各自千戶的率領下,自南鎮司鎮使刑方俊手中接過各自需要抓捕的員名單。
而後以小旗為單位,在總旗、百戶、千戶的監視和指揮之下,數百支隊伍自各暗的角落裡魚貫而出,匯京城萬家燈火的魚龍舞中。
……
京城北城牆。
懷寧侯孫維藩按著戰刀,虎視眈眈的著京城的萬家燈火。
他本是個典型的武夫,遇事不決總喜歡以力服人,但在今夜,他的心裡卻格外複雜。
作為張世康的絕對嫡系,他十分明白這次行究竟會造多大的盪。
但他已經不再考慮,他只知道,在張世康的胡作非為之下,朝堂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他只知道,陛下如今對他也很重,他再不是之前遭人冷落、不被待見的京營第一窮侯了。
他為懷寧侯,他的獨子孫大勝為靖虜伯,一門雙爵,足以告先祖。
如今在大侄子的折騰下,家、國都在向好,他絕不允許多年的夙願被那群蠅營狗苟之輩破壞。
為此,哪怕付出所有的代價,他都將死命守護。
他雖是武夫也知道,希,是值得用生命來守護的。
“告訴文邦國和牛綱,傳令全軍,行開始後,但有行蹤可疑者,直接抓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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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門城有所閉關!令傳“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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