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鍋激盪起巨大的水花,引得那幾個抬人的兵趕忙躲開。
但是不論是水花,還是那慘聲,都只持續了片刻,滾燙的開水就將一切掩埋。
張世康看到桌子上還有半口豬,竟連桂皮等常見香料和鹽都有,當即命人將豬隨便切了切,將鹽、香料,一腦的都丟了進去。
沒過多久,知府衙門外就飄起了香味兒。
張世康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。
真特麼香啊!
這時他忽然在部下旁邊看到個悉的影,那是當今的福王殿下朱常洵。
朱常洵也在不由自主的吸鼻子,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到了。
自打張世康將他帶軍中,到如今已經快半年了。
這半年來他唯一的作用,便是聽從張世康的命令,去到當地號召宗室老實糧地,如果不就要跟他的下場一樣云云……
本來他還有個伴兒的,也就是魯王,但自打張世康發現,他比魯王更好使之後,便把魯王放了回去。
這半年來,張世康只給他吃軍中的飯食,起初他十分不適應,覺得那都是豬狗才吃的玩意兒。
但到現在,他每天在軍營吃飯,吃的比誰都香。
半年多的顛沛流離,被迫的跟著京營兵四轉戰,吃著糧,導致他的重從原來的三百斤,足足下降了一百多斤。
不僅重下降了不,由於要不斷的轉戰,很多時候要走,導致他的力也比之前好了不知多。
只知道現在他再也不會輒就大氣兒了,也不會悶氣短了,就連夜尿都了。
該說不說,他甚至都有點習慣現在的狀態了。
只是他對張世康仍舊是怒目而視,只要不看到還好,看到了絕對沒有好臉。
不論如何,他乃當今陛下的親叔叔,只要他足夠老實足夠聽話,張世康就不能殺他。
“嘿,福王殿下,你看這口鍋是否悉?”張世康走過去出個十分玩味的笑意。
“燉豬的普通鐵鍋而已,有甚悉的。”朱常洵冷著臉道。
“你得謝本帥呀,要不然這口鍋說不準燉的就是你。”
“胡言語!我乃當今皇叔,你敢嗎?”朱常洵變了臉十分氣憤的道。
“你猜。”張世康依舊平靜。
於是朱常洵的臉又變了,因為他突然發現,幾乎沒什麼這小子不敢做的。
朱常洵不吭氣兒了。
“香的,待會兒你可以嚐嚐。”說罷,張世康就笑著離去。
張世康走後,京營的兵自然也相繼撤去,周圍的百姓一開始還能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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