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芝龍此前過海貿運抵京城的糧食,共計一百五十萬石,已經被朝廷接收。
張世康此次平叛,本以為要消耗不糧食,但最終過沒收各地藩王、地主士紳囤積的糧食,張世康不僅沒有向戶部要糧,反倒還盈餘了不。
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以戰養戰了。
那些盈餘的糧食,除卻一部分京營、軍自用外,剩下的都過大江運往了石砫秦良玉部。
一百五十萬石軍糧運抵京城之後,立即就被九邊的邊鎮分走了三十萬石,而且日後還要持續供給。
而如今的大明,不論是北方還是江南,都還於分田地的餘波之中,尤其是江南起步晚,如今連地都沒有分完。
即使廠衛和戶部加班加點,今年、乃至明年上半年,依舊會有相當的地區要誤了農時。
而同時,到了明年,張世康還有一攬子的計劃,這都需要大量的糧食。
國暫時無法實現自給,他就得將目投向海外。
唉,只能苦一苦海外的百姓了。
張世康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了鄢懋卿,冒青煙呀!
“大帥遠道而來,下准備了宴席,還請大帥移步,下當為大帥接風洗塵。”鄭芝龍起拱手道。
他覺得這麼聊下去不行,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不僅又答應了為朝廷打造六十多艘戰船,還答應了每個月再給朝廷運二十萬石糧食。
這要是再聊下去,他都不敢想面前這位年輕的國朝勳貴,又會提出什麼其他的要求。
關鍵是自己還不好拒絕,真是邪了門了!
當時聽說這小子答應了要給朝廷造二十艘主力戰船,他還訓斥了老四,現在,他似乎有點理解鄭芝彪了。
張世康也不急於一時,聞言也就站起了,跟著鄭芝龍去往另一廳堂。
兩人一路上又談及海外的見聞,張世康得知這鄭芝龍竟然通多國語言。
大明話、閩南話不提,還會日語、葡萄牙語、西班牙語、荷蘭語,據說連南洋不土著的語言都會說。
而且鄭芝龍極為善談,若非他剛才拿了鄭芝龍的肋,想從鄭芝龍這兒佔便宜還真不容易。
鄭芝龍也算是白手起家的典範了,別看這廝文化程度不高,只憑著那子鑽研勁兒,在海外闖出一片天,也算是一方豪傑了。
當一行人抵達酒宴所在的廳堂時,才終於從剛才的狀態中離,再度恢復到一個大海商應有的明。
鄭家這次酒宴的規格相當的高,老大的一桌子酒席上,什麼魚翅、熊掌、鮑魚、燕窩自不必提,屬於常規菜品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不張世康就沒見過的,據說都是從南洋的深山中捕獲的野味兒。
另外就是諸多的海鮮,當然,這海鮮也不是大明海域的常見品種,而是從東洋、乃至大西洋運過來的見海貨。
對於吃這件事,張世康向來是極其認真的。
他絕不像後世商務宴請那樣,談事前是一桌子菜,談完了事兒離席,一桌子仍舊沒幾個人筷子。
食為什麼要辜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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