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林黨人彈劾他,他還能理解,畢竟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
張世康雖然下定主意要從楊嗣昌的手裡搞到一筆軍械資,但也是抱著與他商談,希他以大局為重。
畢竟東林黨可都在旁邊看笑話呢!
可沒曾想張世康還沒去找楊嗣昌,這個樣的竟然先對他手了。
張世康想來想去,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裡招惹他了,京營做的事與他剿寇毫不相干,他實在想不到楊嗣昌這麼做是因為什麼。
難道是因為他第一次見崇禎的時候,說的話被楊嗣昌知道了?
張世康記得當時跟崇禎皇帝說過,提議徵三餉的人,其罪當誅的事。
可崇禎老哥倘若腦子沒出問題,本不可能將這事兒告訴別人,當時大殿就他們兩人,王承恩為了防止有人聽,都親自在大殿外守著。
想來想去張世康仍舊想不明白,他乾脆不想了,既然你楊嗣昌想讓東林黨看笑話,那就如你所願,老子才不吃這啞虧。
念及此張世康便道:
“臣與楊閣部無冤無仇,他為何就是跟臣過不去?
戶部給京營的十萬糧草,乃是陛下親自下旨同意,他安敢在背後使絆子?
即便有楊嗣昌從中作梗,戶部怎敢因此抗旨?他們這是沆瀣一氣!”
雖說因為三餉的事,崇禎皇帝已經對楊嗣昌心生不滿,但為了大局著想,張世康還是沒將楊嗣昌當作敵人。
想支撐起大明這爛攤子本就不容易,防著敵人,還要防著其他人,有這麼玩的嗎?
“世康你莫急,朕已經下召命他宮了,容後朕親自問他。”
崇禎皇帝其實也很難辦,楊嗣昌後天就要出征去剿寇了,剿寇乃是朝廷目前最要的事,君臣不和是大忌。
雖然不清楚楊嗣昌為何這麼做,但崇禎皇帝並不想自己目前倚仗的兩人心生嫌隙,他知道張世康心裡頭不舒服,也沒有幫楊嗣昌說。
張世康聞言心中冷哼一聲,也不理會崇禎皇帝,將脖子擰向一邊,表達著自己的不滿。
崇禎皇帝看到張世康生悶氣的表有點想笑,但他忍住了,左右不是什麼太大的事,崇禎皇帝換了個話題道:
“今日早朝,朕收到宣大總督盧象升的奏疏,他的父親去世,請求丁憂守制。
六部推薦由陳新甲接替盧象升,總督宣大軍務,世康,此事你如何看?”
崇禎皇帝對軍事基本不瞭解,若是往常,基本都是會接朝臣的推舉,可現在不一樣了,他有了張世康這個天降的大才,便想聽聽張世康的意見。
張世康一聽就皺起了眉頭,陳新甲是哪蔥他不清楚,但盧象升的大名他可是知道的。
盧象升進士出,但卻更擅長軍事,不僅在戰略上頗有建樹,提出不有利於朝廷局勢的建議,在戰上更是出類拔萃。
他雖然是文,武藝卻不輸武將,在軍營與士卒同吃同睡,在戰場上更是先士卒,江湖人稱盧閻王。
由他組建並練的天雄軍,不僅讓眾多流寇聞風喪膽,即使是與建奴的八旗作戰也不落下風,是大明有的幾支可以正面與大清剛的強軍。
宣府和大同外有建虜,有流寇,戰略地位僅次於關寧錦,有盧象升駐守,朝廷才能安枕無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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