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那次衝鋒,他的鑲紅旗就失去了三百多重甲騎兵,上次與那盧象升作戰雖然也讓嶽託覺得損失大,但步兵和重甲騎兵是不能比的。
培養一個重甲騎兵,需要花費巨大的開支,每一個重甲騎兵都是優秀的步軍、優秀的弓箭手,他們騎湛、悍不畏死。
卻死在這群該死的漢人火上。
要知道整個鑲紅旗,也只有這麼四千多的重甲鐵騎,一下子就了將近一。
若不是不適,嶽託早就親自上了戰場,但他越想越氣,只覺得天旋地轉起來,不控制的差點從戰馬上掉下來。
“殿下。”一旁的孔有德眼疾手快攙扶了一把,才避免嶽托出醜。
嶽託晃了晃腦袋才清醒過來,但卻並未去看孔有德一眼,孫之獬建議他應該尋醫看一看,但嶽託也不理睬。
他並不信任漢人醫,如同那些漢人不信任他們真人一樣,他之前甚至遭遇過漢人奴隸的刺殺。
“大將軍,戰事焦灼,是否請重甲騎兵再作一次衝鋒?”一個滿人軍將請示道。
“哼,爾等總跟我說,漢人是綿羊,如今怎的都不作聲了?”嶽託環視一圈,似乎對部下十分不滿。
雙方士兵人數相差不大,即使是大明的邊軍,也斷然撐不了這麼久,嶽託覺得這是因為他的這些部將太過驕縱所致。
“孔有德,本將軍命你率所部支援前陣,莫再讓本將軍失了!”
嶽託最終沒捨得讓重騎兵上,而是讓休整了半個多時辰的孔有德去支援。
孔有德先敗於盧象升,又敗於京營,實在是很令他失,言辭間有嶽託警告的意思。
“末將得令。”孔有德趕行禮。
他知道嶽託其實是不捨得重騎兵再有傷亡,但即使心中再是不滿,孔有德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麼。
半刻鐘後,孔有德指揮自己的六千部下衝向了戰場。
這六千步卒就如同新鮮一般,給焦灼的戰場注了活力。
但沒多大會兒功夫京營將士就發現,相比於悍不畏死的韃子兵,這群新加戰場的敵人好殺多了。
張世康一眼就看出這些敵人都是漢人,或者說是漢也不為過,他對這些人尤為鄙夷,當即就下了軍令優先殺這些漢軍。
異族侵,你為漢人不幫著自己人,反倒幫助異族屠戮自己族人,這等人,就不該活在世上。
孔有德的兵當年就是因為譁變才反了大明,軍隊紀律肯定比不了建奴,戰鬥素質也只能說一般,也就比流寇強點。
再加上一開始就被京營兵的火銃兵打的毫無還手之力,不人甚至都心生懼意,如今又被京營兵針對,立即就有了撐不住的徵兆。
孔有德知道倘若這次再敗,估著回去就得吃彈劾了,他拎著戰刀親自督戰,才勉強維持住了局面。
沒過多久,不遠再次傳來戰馬奔騰的聲音。
京營馬軍參將魏雙勇瞅準時機,與盧象升、虎大威的殘兵一鼓作氣衝出了建奴祖大春部的包圍圈,並很快的與京營兵大部匯合。
三千騎兵如同一支利劍般,直直的孔有德部的後方,只半刻鐘不到的功夫,孔有德部潰退了。
這些漢軍的潰退如同導火索一般,形了連鎖反應,早就打的疲力盡的韃子步兵也跟著往後跑。
。了潰崩就即立局戰的奴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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