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到盧象升也跟在張世康後時,臉上略微閃過一不快。
“我打勝仗,跟你可沒半文錢關係,本提督都沒這麼高興,你說你高興個什麼勁?”
張世康最討厭虛偽的套近乎,都是千年的狐狸,你跟我玩什麼聊齋。
他更喜歡開啟天窗說亮話。
“張提督,可是咱家哪裡對不住你了?
若是如此,咱家就向你賠個不是,都是為皇爺辦事的,何至於此呀?”
高起潛被張世康的話搞的愣了一下,他平日裡與朝中的員打道多了,說話更喜歡看破不說破,都是點到為止。
“我問你,盧大人與建奴戰時,曾多次向你發求援信,你何以要騙我說從未收到過?”
張世康說這話時,眼睛冷冷的盯著高起潛,倘若不是要走個流程,他甚至都懶得說這些。
“張提督這是什麼話,咱家聽的是楊閣部的軍令,沒有得到軍令,又如何能隨意調兵?”
高起潛大抵上看出來張世康就不是帶著善意來的,所以很乾脆的收起了笑意。
看到盧象升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先前的謊言被破了,不過他也沒太當回事兒,而是將楊嗣昌當作了擋箭牌。
意思是,不是我不想救,實在是沒得到軍令,不敢擅自兵。
“你們真是膽大包天!拿著個軍令就敢如此草菅人命,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們了嗎?”
聽那高起潛的意思,那些送求援信的將士估計也都被這人秘決了,否則就都是患。
這幾乎就是明著耍無賴了。
張世康氣壞了,戰場上局勢萬變,為將者本來就該據形勢做出判斷,卻拿出軍令來當藉口,這明明就是不講理了。
在此之前,向來都是張世康不講理,如今這高起潛卻敢拿他的劇本。
簡直是倒反天罡!
“張提督倒是個熱心腸,不過聽咱家一句勸,剛不能久,容易折呢!”
高起潛沉著臉,似乎是在提醒,但更像是在威脅。
最好管閒事,到時即便是英國公也不見得能保住了你。
張世康聞言都被氣笑了,高起潛讓他明白,人究竟可以無恥到什麼程度。
天子在宮裡吃糠咽菜,你在外頭山珍海味,天子夜不能寐,你在外頭妻妾群。
人家戰建奴盡忠報國,你在後頭挖空心思要搞死人家,事敗,又想要以勢人,勸他不要多管閒事。
張世康一句話也不說了,他只覺得怒氣值已經棚,他必須讓面前這個人知道。
代價是什麼!
倉啷一聲——張世康出了腰間的天子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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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