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你們乃是鄭家的敵人?
你知不知道,鄭家乃我大明的海清伯?
你若為鄭家的敵人,那便是我大明的敵人,你這廝竟敢來此,難道是為了挑撥朝廷與鄭家的關係嗎?”
張世康聞言再次大怒,於是屋的親衛再次刀子。
達文西人都麻了。
他見過目短淺的人,也見過喜怒無常的人,可卻沒見過張世康這樣,一刻鐘不到的功夫,就數次想要砍他的。
“公爵大人呀!您難道真的以為那一鄭是心向大明嗎?
鄭家不過是依靠大明賺錢而已,您知道他一年從海洋貿易裡賺取多利潤嗎?”達文西趕解釋。
“哼,休要在這裡挑撥離間,本帥只知道,海清伯不僅送給朝廷這支艦隊,還每個月為我大明供應二十萬石糧食。
你這紅夷又能給我大明什麼?”
張世康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的神態,臨了還反問道。
他現在大致明白荷蘭人為啥要找自己了,去年他清繳了東林黨人和那些地主大戶之後,沿海走私況也因此銷聲匿跡。
畢竟走私團伙的東家都被張世康給宰了,現在張世康有理由懷疑,那群走私團伙便是與在東番有基地的荷蘭人貿易。
而沒人走私之後,那部分份額,全都到了鄭芝龍手裡,這樣荷蘭人就更加難了。
他們原本跟大明貿易,就要遭鄭芝龍的盤剝,利潤還沒賺到手,還要先給鄭芝龍保護費。
現在連貨源都給斷了,而鄭家又有自己的遠洋貿易商隊,本不給荷蘭人分一杯羹的機會。
大明朝廷又止海貿,這是徹底將路都給堵死了。
想明白了這一點,張世康穩如老狗。
“公爵閣下,您糊塗啊!
鄭家僅僅是用一些蠅頭小利,便換得大明對他的不管不顧,您可知道,鄭家一年就能從南洋貿易中賺取到白銀兩千萬兩以上嗎?
那支艦隊是鄭家給的?倒算得上是大手筆,可是鄭家的船效能不佳,早已不是我荷蘭海軍的對手。
至於糧食,只要公爵閣下與我東印度公司合作,一切都好說!”
達文西生怕張世康不等他說完便要殺人,是以語速極快。
“大膽!敢說我家大帥糊塗,你是不想活了嗎?”
一個親衛把刀架到達文西的脖頸上,這親衛眼力見不錯,都學會自我發揮了。
冰冷的刀刃都到達文西的皮,使他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,竟然跪倒在地。
“公爵閣下饒命!我說的都是真的,只要大明與我荷蘭合作,日後每年都能賺取千萬兩的白銀!
我說的是實話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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