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獻忠立即就覺察出了朝廷軍的意圖。
“驢球蛋子!哪有這麼打仗的!
不講武德!狗日的張世康不講武德!”
張獻忠將手裡的酒罈子摔的稀碎,在自己的中軍大帳裡大發雷霆。
這樣的戰,他還是頭一回遇到。
事實上,不僅是他,全世界估計也是頭一遭。
傳統部隊與火部隊的完配合,火槍和火炮頭一回以絕對主力的面貌在戰場上展現。
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裡,朝廷軍以靈活的戰,梅開三度、梅開四度、梅開五度……
張獻忠使自己的騎兵三次突襲朝廷軍的火炮陣地和火槍方陣後側,均被朝廷軍擊退。
而張可三兄弟,彷彿陷了無止境的迴之中。
他們只能前進不能後退,卻有無法破除阻撓前進的白桿兵、近衛軍刀兵的糾纏。
尤其是那群近衛軍刀兵,進攻之時彷彿是屬蛇的,損的很。
撤退的時候又變了數兔子的,跑的賊快。
數萬人的混戰煙塵滾滾,當塵埃落定,展現在他們面前的,清一是近衛軍的火槍方陣。
不論他們從哪個方向進攻,方陣總能即時的調整方向,將槍口對準他們,完一一不間斷的齊。
這種戰況一直僵持到下午,過了未時(下午三點)。
朝廷軍有條不紊,士氣依然如虹,而張可三兄弟已經個個帶傷,最倒黴的乃是張文秀。
他的左臂、左還有部皆中槍,一瘸一拐的已經幾乎失去戰鬥力。
張可後背也捱了一槍,所幸有盔甲防護,彈丸並未傷及臟腑。
張能奇右肩、左大中了兩槍,右小被一個瘦小的刀兵小將給刺了一刀,流不止。
三將軍已然如此,後的部下士氣也低落的不行,已經廝殺了四五個時辰沒有停歇。
不斷的廝殺使他們疲力盡,死在敵軍火炮、火銃之下的同僚,使他們士氣低迷。
一整天沒有進食,卻只有不斷的衝鋒,卻似乎永遠也拿不到他們想要的戰果。
但義父仍舊沒有給他們下達撤退的命令。
三人現在實在有些騎虎難下,只能著頭皮繼續一瘸一拐的衝鋒。
張可已經不知道這是第一次迴了。
當最後一次煙塵散去之後,就在張可舉著盾牌打算防備朝廷軍火槍手擊的時候。
耳中卻並未響起悉的齊,張可小心翼翼的將盾牌往下放了一些,從盾牌後出眼睛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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