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炮不間斷的轟鳴,一直持續到當日夜降臨。
至有數百城民壯因炮彈衝擊城牆時產生的碎石碎片而死傷,即使齊大柱已經儘量的將火炮集火在城門。
整個過程中,怨軍計程車兵都目灼灼的盯著城牆上的三順王餘孽,作為遼西舊人,耿繼茂他們脅迫的,皆是他們遼西的鄉親。
到了第二天,耿繼茂和尙之信更加的瘋狂,裹挾了更多的百姓登上城牆,試圖讓張世康投鼠忌,可張世康沒有出現在戰場上。
到了半下午的時候,經歷接連不斷大口徑火炮的轟擊,城門的城牆已經變的岌岌可危。
孫維藩原本以為,至要到明天才能轟破城牆,足見新式銅炮之威力已非舊式佛朗機炮可比。
申時剛過半,城門上的城牆終於不堪重負,崩塌的城牆起濃烈的煙塵。
近衛軍全軍皆冷冷的盯著忙不已的義州城守軍,張世康也出現在了怨軍陣列。
“就是現在,給我衝殺進去!
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但不得迫害一個百姓,違令者殺無赦!”
所有人都憋了一肚子氣,尤其是怨軍,看著城裡的老鄉被狗漢欺負,一個個嗷嗷著便往城裡衝,就連吳三桂都帶著幾十個親兵衝了進去。
與此同時,義州城的守軍大抵上分作兩撥,一波直接退敵請求投降,另一波則發瘋似的在城中竄,屠殺平民。
“老子不接你們投降,兄弟們,宰了他們。”一個怨軍把總對後的部下們道,說著自己便揮刀砍向跪倒在地的漢軍。
街道上,遼西老兵們一旦聽到民居傳來呼救聲,便群結隊的衝進去,將正在欺辱百姓的敵人砍倒。
更有甚者,他們會將手裡的兵丟給被欺辱的百姓,讓他們親手殺死欺負他們的人。
整個義州城,四皆是慘聲、呼喊聲,而近衛軍們只是把守住城門、城牆的要地,並未參與對城守軍的剿殺。
他們將這個機會讓給了遼西老兵們。
這是他們的家園,現在,他們親自收復了丟失的家園。
巷戰一直持續到深夜,從四都是喊殺聲,到只有零星的,到了第二天的晨起時,整場戰鬥才徹底落下帷幕。
城破之後殘存的五千多守軍,絕大多數被怨軍士兵砍了個七零八落,僅有四百多俘虜活了下來,就這還是孫維藩強行攔了下來。
耿繼茂最慘,據說被怨軍剁了糜,頭顱被懸掛在了義州的城門上。
尙之信被俘虜倒是還活著,這廝非常的能藏,是在一民居的地窖裡搜到的。
雖然還活著,但尙之信臉上的表卻比哭還難看,他一個勁兒的磕頭,希吳三桂能饒他一命,然而本沒有人理會他。
一同被捉拿的,還有義州城的員,他們的材碩,表如喪考妣,有幾個甚至都被嚇尿了。
刑場上,周圍除卻士兵外,聚集滿了義州城倖存的百姓,他們的臉上皆出興的表。
幾十年來,他們被建奴如同奴隸一般驅使,沒有哪一天不再期盼著朝廷的復,現在,這一天終於來了。
當張世康在親衛的護持下著金甲來到刑場上時,百姓們都不約而同的向他拜倒。
張世康雙手虛抬,示意百姓們起,而後也不說場套話,只是指著那些俘虜們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