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城,乾清宮。
剛下早朝,崇禎皇帝的心貌似不錯,即使面對各地呈上來堆積如山的奏疏,臉上仍舊帶著沉靜的笑意。
可以說,自打山的戰報得到證實,崇禎皇帝的心一直都很不錯。
畢竟沒有什麼比殲滅宿敵幾乎全部銳更好的訊息了,如果有,也只能是收復失地。
而從關外傳來的訊息來看,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這讓崇禎皇帝每天起床,總有些期待,期待著鎮國公傳來訊息。
有時候竟難以自持的對著祖宗牌位出笑臉,倘若旁人看到,估著肯定能被嚇到。
“有沒有關外的奏疏?”崇禎皇帝問王承恩道。
奏疏太多了,雖然早晚都要批閱,可他更想提早批閱關外的。
“回皇爺,只有一道,已經放最上頭了,不過是五軍都督府大都督盧象升的奏疏。”王承恩說著將那道奏疏遞給崇禎皇帝。
崇禎皇帝沒有表示的接過來看了看。
奏疏裡寫的是兵馬大元帥命盧象升著虎賁軍攻打漠南蒙古諸部的事,半個多月以來,他已率數萬大軍橫掃漠南蒙古五個部落,並在向著第六個部落進發。
山之戰不僅對大清國是重大的打擊,對於依附於大清國的蒙古部族而言,同樣是重大的打擊。
蒙古部族的銳也盡皆在山之戰全軍覆沒,而那些蒙古部落失去大清國的庇護,本無法跟士氣高昂的虎賁軍作戰。
對於作戰機,明面上是打擊大清國,實際上奏疏裡說是草原上發現金礦和銅礦,當然,是兵馬大元帥發現的。
只是奏疏裡,盧象升言辭間似乎有憂,他沒有說的很直白,以漢武帝為例,似乎是在提醒天子警惕窮兵黷武。
本來崇禎皇帝還高興,可是看完這封信卻瞥了瞥皺眉道:
“這個盧象升,當初大明危如累卵之時不見他說話,如今好容易有點起,卻又在這兒跟朕未雨綢繆,實在是討厭。”
說罷崇禎皇帝隨手將奏疏丟到了一旁,端起茶碗來。
整個大明軍事系統裡,除了張世康外,幾乎沒有一個能讓崇禎皇帝看在眼裡的。
這倒不是因為有張世康的存在,即使在張世康沒朝堂時,崇禎皇帝也對諸如盧象升、孫傳庭、黃得功、孫維藩等等將領不待見。
當然,這也都是有對比的,在那些年裡,崇禎皇帝也待見過不人,諸如袁崇煥、楊嗣昌熊文燦等。
如今張世康使大明重新煥發生機,崇禎皇帝也不過是屋及烏,對張世康重的部下高看一眼而已。
以至於當看到盧象升的擔憂時,崇禎皇帝只覺得是這廝飄了,竟然妄議他的肱骨。
即使崇禎皇帝也不太明白為何張世康要準備西征,還是在東邊建奴以及北邊蒙古沒有安定下來的況下。
但他仍舊不允許這些朝臣揣中傷他的肱骨。
因為只有他明白,像張世康這樣對權力畏之如虎怕麻煩的人,是絕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的。
更何況,他那麼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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