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孫大勝就小心翼翼的，先悄瞅了一眼天子的臉，又悄看了一眼自己大哥的表。
尤其是後者，他甚至都做好了大哥發飆後的應對，大不了跑路就是。
“兩難自解，好一個兩難自解！”崇禎皇帝陡然抬高了音調。
孫大勝還以為崇禎皇帝生氣了，一時有些惶恐。
他可是原原本本的按照劇本排練的呀！
劉家衛那小子可是教了他一個時辰。
難不自己是沒有表達到位？
不能啊！
先誇這邊，再誇那邊，然後各打一掌，再給個棗子吃，沒錯啊？
正納悶間，就聽到崇禎皇帝繼續道：
“諸位卿家以為如何啊？”
這話說的很是溫和，崇禎皇帝臉上甚至帶著笑意，孫大勝這才放下了一半心。
滿朝的文武哪個不是人，聞聽此言自然是猜到天子的意思，立馬都表示附議。
於是皮球再度被丟到張世康面前，只不過這皮球已然洩了氣。
“孫大勝，你個狗日的，到底是誰教你的？
還兩難自解，你以為你是高翰文嗎？”張世康毫不客氣的挖苦道。
張世康可不信那些話是孫大勝能說出來的，這傢伙狗裡從來不吐象牙。
本以為孫大勝會咧傻笑矇混過關，沒曾想這貨完全不瞞，當即就道：
“高翰文是哪個？我不道呀！
不過嘿嘿，這法子確實不是我想的，都是劉家衛支的招。
殿下要是要報仇，可別找咱。”
劉家衛一個七品翰林院編修，連朝的資格都沒有，但他的老爹誠意伯卻哆嗦了一下。
這破事跟他沒有半錢關係，沒想到歪七八扭的自己也能牽扯進去。
“我就知道。。”張世康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。
崇禎皇帝平靜的再度看向張世康道：
“無忌，朕知你不喜差事，這些年，朕將那麼多差事給你，確實是苦了你了。
但是你也要諒諒朕，朝廷離不了你，一萬萬百姓也需要你。
你為勳戚之子，國朝與勳戚，同休近三百年，福禍與共，你不可一走了之，於不合，於理不合，於法也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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