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碗之後,眾人都看著他,張世康突然嘆了口氣道:
“唉,弟兄們呀,一直以來,是我忽視了你們的。
為兄是真的沒想到,這件事會對你們造這麼大的困擾。
這都是為兄的過錯呀!”
張世康這麼說,孫大勝等人立馬就鬆了一口氣,徐文遠開口安道:
“大哥別這麼說,我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不該瞞著大哥的。”
王敬鐸等人也立馬道歉,劉家衛更是如同學生一般深刻的做著自我批評,以至於張世康都不好繼續演戲了。
“咱們從小一塊長大,說這些作甚。
從今往後,你們呀,要在軍營裡好好作訓,不得再耍了。
陛下重你們,還等著你們繼續為咱大明收復失地呢!”
眾人聞言點頭如搗蒜,孫大勝撓了撓頭道:
“那大哥你呢?”
張世康嘿嘿一笑。
“大哥我啊!當然是要出海瀟灑去啊,啊哈哈哈哈!!”
這話說罷,在場的徐文遠等人一臉黑線。
我尼瑪,剛才還一副語重心長的態度,他們還以為自己大哥是想通了,以後要跟他們好好在軍營裡待著。
沒想到竟然是這樣!
“我可聽說啊,東洋的倭人有獨特的釀酒技,釀出來的酒與咱們平時喝的不同,別有一番滋味兒。”
張世康覺得還不過癮,想了想後繼續道。
喜歡喝酒的孫大勝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。
“聽說倭人子生得格外水靈,大哥我雖然已有九個妻妾,但還是很好奇,得去親自一番才是。”
宋亮祖聞言也嚥了咽口水。
每人的好不同,宋亮祖自打前兩年在秦淮河畔了一番全套服務後,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。
“據說南洋的占城那邊,也有豢養兔公的風氣,而且那邊的兔公皆是自小開始培訓,你們知道的,就跟揚州那邊培訓瘦馬一般。
不過大哥我對兔公可不興趣,男人嘛,就該走水道,旱道那是人走的地兒嗎?弟兄們說對不對?”
說罷,張世康還瞟了一眼徐文遠。
這廝自打封了伯之後就有點飄,聽說已經再度拾起之前的好,悄在外養了四五個男子。
人都是喜歡獵奇的,果然,張世康這麼一說,徐文遠立馬出憧憬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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