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陣子當二五仔,已經讓兩人對張世康很愧疚了,如今倒好,陛下這意思,是讓他們以後都當二五仔,去騙,去忽悠大侄子好好工作。
這合適嗎?
“陛下,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傷他了?”孫維藩大著膽子道,說罷趕低下了頭。
崇禎皇帝差點沒崩住,強忍著怒火瞪了孫維藩一眼。
“你們知道無忌這幾年遭遇過多次刺殺嗎?”
崇禎皇帝沒有就事論事,而是說了似乎毫不相干的事。
在場人無不側目,好在崇禎皇帝也沒等人回答,自己就繼續道:
“兩百二十六次!”
崇禎皇帝擲地有聲,孫維藩和黃得功大抵上都知道,但盧象升和李邦華就沒那麼清楚了。
“是誰希他死?都是那些朝廷曾經的蛀蟲!都是朝廷的敵人!
朕並非不恤臣子辛苦的人,無忌他想休息一陣,一年、兩年,朕都可以接。
可是他那是休息嗎?又是周遊全國,還說要下西洋、闖南洋,當什麼海盜王?
諸位知道外頭又多兇險嗎?
他不論是呆在府宅,還是呆在軍營,亦或是呆在京城裡,有錦衛、東廠,以及親兵的保衛,安全總算是無虞。
可若是出了大明,誰去保證他的安危?
他若是出了事,你們知道後果嗎?
你們誰能保證如今所有的改革措施能繼續推進?
又有誰能保證大明不會再重蹈覆轍?”
崇禎皇帝說的真切,在場的人也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。
孫維藩和黃得功還好,畢竟這倆人是最知道自己的能耐的,沒有了張世康,他倆屁都不是,沒有執掌近衛軍的可能。
而盧象升和孫傳庭就有點張了,他倆遠在邊關,不清楚大元帥竟是大明耐刺王。
現在想想突然就有點後怕,耐刺確實是耐刺,可刺客可以失敗無數次,但只要功一次,那豈不是就要歇菜了?
“臣一有機會,必將多勸說大帥。”盧象升和孫傳庭先後表態。
“不過大帥好像為出海籌謀了好久,臣擔心他不聽啊!”黃得功有些為難道。
“哼,怕什麼,大不了到時候綁了他。”孫維藩瞪眼道。
崇禎皇帝對幾人的表態很滿意,並且自忽略了李邦華的表態。
畢竟倆人本來就不對付,李邦華以前可是帶頭彈劾張世康的,讓他勸說,估計一張口就會被張世康咒罵十八輩祖宗。
眾人敲定了此事,崇禎皇帝心思大定,便轉移了話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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