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芝龍的爵位被收回後，目前上的職就只剩下個五虎游擊將軍，而游擊將軍在大明軍隊裡，說是中級將領都勉強。
張世康的這句老鄭，反倒是比游擊將軍更客氣的稱呼。
畢竟地位在那兒擱著，人游擊將軍多有點貶低人的意思。
見面正中鄭芝龍下懷，可是他卻有點不明白。
“為何還要上大木呢？”
鄭芝龍嘀咕了一句。
他記得上次張世康來他府上做客時，就曾提及他的長子，那時候他就有些奇怪。
他的長子剛滿十八歲，不過是個秀才，雖多有些見識，但絕對不夠格這位年輕郡王的法眼。
‘莫非鄭森他私下裡與那兵馬大元帥有聯絡？’
鄭芝龍皺著眉頭沉思道。
這是有可能的，畢竟這兒子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勸諫，希他不要在與大明朝廷作對。
當初他秘與大清國的使者接時，鄭森也多番勸阻，認為是與虎謀皮。
現在想想，倘若自己的長子真的與那兵馬元帥有聯絡，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包括此前紅夷和小弗朗機人的襲，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小子，否則他們怎麼可能那麼有默契？
“管家，把大木過來。”
鄭芝龍越想越覺得心驚，日防夜防，家賊難防。
他絕對無法接家裡出個這樣的鬼，即使是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不多時，鄭森就跟著管家過來，鄭森揮了揮手，那管家很識趣的就退了出去。
“爹兒來所為何事？”
鄭森覺得有些奇怪，他正在備戰明年年初的鄉試，每日除了要刻苦讀書外，還要跟著幾個叔叔理家族事務，忙碌的很。
“我問你，這些天你除了讀書外，還在做什麼？”
鄭芝龍的表冷淡，言辭也顯得很嚴厲，鄭森不解，皺眉道：
“兒早起讀書，一直到中午，下午一般都是跟著叔叔們或去碼頭、或去軍營。”
“爹要聽實話。”
鄭芝龍盯著鄭森的眼睛，似乎是想看出些什麼。
他一生閱人無數，自信沒人能逃避他的眼睛。
“兒說的就是實話，叔叔們可以作證。”
鄭森直視著鄭芝龍，不屈從也不驕縱，只是平靜的語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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