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康安道,順便又踢了朱慈烺一腳。
“張師傅駐京營前,人稱京城第一紈絝,古語有言,人不可貌相。
張師傅的作為便是最好的證明。
如今張師傅重你,自然有張師傅的道理,你就不要再推了。”
雖然朱慈烺比在座的人年紀都小,可份在那兒擺著,而且這貨師從張世康,裝出那副天潢貴胄的模樣是做不得假的。
只是他說完話上又捱了張世康一腳。
鄭森還是有些猶豫,他推辭的最大原因並非是怕幹不好,而是擔心朝廷猜忌。
畢竟他的幾個叔叔時常帶著他悉家族的生意和水師,那些各地的管事都認識他也尊敬他。
張世康似乎看出了鄭森的心事,繼續道:
“本王用人,向來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。
陛下信任本王,本王信任你,是以,朝廷中不必擔心。
你需要做的,是將鄭家的領地,變朝廷的疆土,鄭家的水師,變朝廷的水師。
如果幾年後,這支水師還是隻認鄭家,那你便是鄭家的罪人,也是朝廷的罪人。
本王說的這些,你可明白?”
雖然張世康相信鄭森,可該提醒的仍舊要提醒,畢竟事關朝廷在東南以及南洋的佈局。
對於這個安排,張世康在去往泉州的路上就考慮好了。
大明目前只有天津衛這一支艦隊,這對於大明龐大的海岸線,以及張世康對海洋的野來說,都是遠遠不夠的。
他需要安排人組建大明的第二支水師,出於長遠謀劃,他並不想從第一艦隊中調將領直接任命。
一來朝廷直接任命外人管理鄭家水師,極容易水土不服,且遭到鄭家中低階將領的排斥。
上下不一心,不利於接下來張世康的謀劃。
張世康不可能再等個幾年,等朝廷徹底掌控鄭家的水師力量再去南洋跑馬圈地。
二來他不希兩支艦隊的高階將領有上下級關係,馬統管著第一艦隊,他的下屬被提拔為第二艦隊提督,或者他本人被提拔為第二艦隊提督都不合適。
這樣想來,反倒鄭森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。
因為自己的介,鄭森不會再有後來的那些悲慘經歷。
至於他的英名,張世康覺得只要鄭森好好幹,他仍舊可以讓鄭森芒萬丈名垂青史。
“既然兩位殿下都保舉你,你就不要再推辭了。”
鄭芝龍再得知張世康沒在開玩笑後,立馬就轉變了心態。
他的想法很簡單,既然選擇了武英郡王這條大,想在京城安穩的過上國公爺的日子,就得牢牢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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