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升匠人地位,乃是張世康在幾年前就定下的調子。
並且張世康反覆重申,重振大明雄風各類匠師至關重要,而且是起到核心作用。
畢竟站在後世的角度,國家發展如果沒有工程師和科學家,一切將毫無意義。
範景文張的站了起來:
“回陛下,臣不敢,臣只是覺得,朝廷對於匠人似乎有些矯枉過正了。”
他剛才的話,其實更多是在針對海中期的,如果海中期肯多給點銀子,這番爭執就沒有必要。
哪裡想到天子對此如此敏,他只是小範圍的誤傷了武英郡王,天子立馬就拍了桌子。
“陛下,對於範閣老的說辭,臣不敢苟同。
製造總局可以做到對下屬匠人如臂使指,工部卻不行,卻要怪罪到津上。
可人家制造總局的匠人每天卻要主工作至深夜,你怎麼不說呢?”海中期面不善的道。
製造總局多為各工種的科研狂人,有朝廷為他們提供專案資金後,他們的主觀能強到令人髮指,多有高階匠師為了搞明白一個問題熬通宵的。
“海摳門兒!你這是強詞奪理,這本不是一回事兒!”
範景文氣得不行,甚至連海中期的外號都給喊了出來。
這一下海中期也炸了,雖然他大抵上知道同僚們背地裡給他起的外號,可除了武英郡王那個混不吝,沒人敢當面這樣他。
“你說什麼?你竟敢侮辱本!真是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罵越兇,就差互撕了。
這等況崇禎皇帝早就見怪不怪,最近兩年頻率還在增加,上個月海中期甚至把禮部尚書的鬍子都拽掉了一把。
但現在的爭吵,和多年前的爭吵質完全不同。
在張世康肅清朝堂前,員們互相罵架都是分派系的,多屬於黨爭,為的都是各自背後的利益集團。
但現在哪裡還有黨爭,整個團伙都集去見了太,十萬士紳和衍聖公府的全族可不是白殺的,能留到現在的基本上都是忠臣,至現在是。
而這類員罵架,基本上都是就事論事,在同一件事上有不同看法是很正常的。
吵架自然也正常,當著皇帝的面吵架,當然也就見怪不怪了,誰天子老是看戲?
好在是這類爭吵多半是事畢即止,過了今天,大家就都還是好同僚。
“咳咳——範閣老、海閣老注意份!”
閣首輔李邦華看不過去了,皺了皺眉頭瞪了兩人一眼,兩人這才暫時熄火,但很明顯各自都不服氣。
“關於匠人待遇問題,本認為問題並不出在待遇本。
武英郡王曾屢次強調過國主義教育的重要,言之大明的中興需要各階層全軍民的共同鬥。
吾嘗聞,製造總局部對此十分重視,他們負責的海事大學堂和理工大學堂,包括寧遠侯祖大壽負責的陸事大學堂,都有專門教授國主義的課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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