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班牙雖然正在快速走向衰落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西班牙仍舊掌控著廣袤的民地和地區貿易。
這與大明未來要做的事存在本利益的衝突,說是潛在的敵人毫不為過。
“但是貴國仍舊與小弗朗機國、荷蘭國達了貿易協定,如果按照殿下的說法,他們似乎也與貴國存在衝突才是。”
塞斯安想了想後回道。
自打大明與葡萄牙和荷蘭達大明老三樣的歐羅壟斷權後,西班牙國已經無法從獲取大明的綢茶葉和瓷。
雖然他們也可以從呂宋本地或者其他地方購買,可價格自然也不是產地的價格,這讓西班牙的商人承了不小的損失,同時也增加了本國貴族的購買本。
西班牙國佔據了東番島的北部,荷蘭國佔據了東番島的西南部,葡萄牙人同樣也佔據著壕鏡。
塞斯安認為張世康把自己的國家區別對待,畢竟西班牙國從未與大明有過沖突。
“中國有句古話做,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。
這個問題很快就會解決,或是談判,或是戰爭。
這兩種方式,同樣適用於你們大弗朗機國。”張世康幾乎沒有遲疑的回答。
其實張世康並不把壕鏡的葡萄牙人太當回事,那個地方太小了,距離大明比東番島還近。
東番島上的西班牙人也不足為慮,他們本負擔不起再與大明開戰的龐大支出,如果他們沒有發瘋的話。
張世康真正當回事的,其實還是如日中天的荷蘭人。
十七世紀五十年代後,整個大航海時代說是荷蘭人的時代毫不為過。
倒不是說大明在近海打不贏,只是大明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罷了。
過戰爭能獲取到的,過談判也可以獲取到。
這,才是談判的意義。
張世康的意思很明白,討論救國之道可以,拿出你們的誠意來。
否則,老子為什麼要跟你們討論。
去你們搞的那個默許之屋不是更有意義嗎?
塞斯安陷了沉思,片刻之後,他與弗蘭克對視一眼,弗蘭克點了點頭。
“我可以向東印度委員會提議,放棄東番島上的聖薩爾瓦多城。
如果可以,我希明國前來接管。
不知道這樣的答案,殿下可以接嗎?”
塞斯安對張世康道。
塞斯安有他自己的算盤,西班牙國現在連呂宋都快要堅持不住了,聖薩爾瓦多城雖然堅固,可如果荷蘭人願意付出代價,那裡是守不住的。
與其這樣,倒不如做個順水人,或許還能從張世康的裡得到更多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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