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嵌城的總督府,張世康和朱慈烺著常服坐於最中間。
阿拉米帶著數十個部落首領進來後,立馬就看到了張世康師徒倆,他微笑著走過去,卻在距離張世康數步的位置被親衛攔下。
師徒倆的後站著數十個全副武裝的親軍侍衛,以至於本來大的議事廳,因為來了如此多的人反倒有些擁。
這是沒辦法的事,自打在安南出了那檔子事後,洪秀和劉文耀對張世康的防護更嚴了。
“明國的兩位殿下,這些都是東番島上的各部首領,他們有的隸屬我的聯盟,有的則不是。
但他們都帶著善意。”
阿拉米並沒有因為被人攔下而生氣,而是溫和的給張世康師徒倆介紹他帶來的人。
事實上他連大明最基本的拱手禮都沒有行,不是不做,而是就沒有這個意識。
在他們深山的部落裡,唯一的大禮是跪禮,可跪禮只跪他們的神以及父母。
旁邊的周全斌很快將阿拉米的話複述給張世康,張世康同樣沒有因為這群人的失禮而生氣,而是微笑著回道:
“嗯,且都落座吧,坐下說。”
阿拉米等人落座後,張世康的兩邊,洪秀、劉文耀、王大年、鄭鴻逵等人相繼落座。
“殿下,你傷了?是誰敢傷害殿下?
請告訴我,部落的勇士們絕對不會放過他!”
阿拉米雖然不知禮,但為部落聯盟的老大,也是深山裡最優秀的獵人,他的眼神格外的犀利和敏銳。
張世康僅僅是右袍子下出一點點包紮用的紗布,就被阿拉米發現了。
阿拉米表格外認真,在他們部落的觀念裡,對於幫助過他們的人,如同兄弟一般看待。
他們上次相見的時候,張世康不僅送給了他們很多糧食和鐵鍋,還如此友善的給他們講述了外面的世界。
毫無疑問,拋開份不談,阿拉米以及當時與張世康接過的首領,都至是把張世康師徒倆當作部落的朋友的。
“不勞諸位,大仇已得報了。”張世康喝了口茶水繼續道:
“本王聽說你幾次三番來找本王,可是有什麼要事?”
張世康說的平靜,然而阿拉米卻反倒有些激。
“殿下,我聽從了你的建議,帶著部落的首領們去了一趟廣州。
那裡的一切讓我震驚!
部落的勇士總是自詡勇武,我們在深山中自給自足,我原本以為只要能保持這樣的安穩生活,世世代代如此。
可那些紅夷卻屢次掠奪我們。
部落的勇士再勇武,也無法抵威力巨大的火。
廣州之行讓我明白,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,我們必須要擁抱文明,更高的文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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