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現在是和平年代……”魚薇嚥了一口口水,試圖和講道理。
扈三娘柳眉倒豎,把臉湊過去,兩人的額頭快要抵在一起。
魚薇心虛地移開目,扈三娘赤的眼神快要將貫穿。
“你是不是將學過的知識都還給我啦?我提幾個問題,你若是回答不上來,就不用我師傅了!”
魚薇察覺到緒的變化,只得打起神,收起臉上的笑容。
扈三娘一連提了幾個問題,魚薇初時能回答上幾個,誰知問題越來越刁鑽,聽到那些超綱的問題,開始吞吞吐吐,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。
扈三娘嘆息一聲,拍了拍的肩膀,“依我看,你還是跟著我再學一段時間。”
又道:“你方才說,現在是和平年代?”
魚薇點點頭。
扈三娘示意走近,四下了,確認沒人,挑開自己的領,出一條暗紅的傷疤。
那傷疤長度超過五寸,不知是由誰合的,針腳歪歪斜斜,生生破壞了那堪稱完的健壯軀。
“師傅,這道傷疤……”魚薇眼睛都紅了,恨不能殺了這人,替師傅洩憤。
扈三娘穿上服,將魚薇拉到後院,兩人在亭子裡坐下。
蒙塵的往事得以重見天日。
十五年前,扈三娘拜別師傅下山,準備自立門戶時,結識了一個男子。這名男子與年紀相仿,同樣師出名門,兩人言談投機,心裡均生出一種相見恨晚之,索結拜為兄妹,約定一起仗劍闖天涯。
若日子能一直這樣過下去,倒也不錯。可惜天不遂人願,兩年後,一個子闖進了他們的生活。
三角的關係,看似最穩固,裡面卻暗藏不變數。
當時的已經有了積蓄,準備和義兄合資開一間武館。
時常出門選址,義兄找出許多借口搪塞,實則和子在家中廝混。子刻意挑撥離間,兩人生出計,想要謀害,侵吞的財產。
當晚,被灌得醉醺醺的,子提出帶回房,回房的路上要經過一長廊,天花板上突然跳下一人,躲閃不及,背上中了一劍。
“當真是一對夫婦!師傅,那你後來……是如何險的呢?”魚薇咬牙罵道。
“說來慚愧……當時我背上中了一劍,求生的本能佔據上峰。我撞開那賤人,向後院跑去,心知他們順著跡很快便能尋來,藏在一個大水缸後,閉目待死,卻聽到頭上傳來一個聲音,一個男子正蹲在牆頭……”
這時,兩人的頭上響起一個聲音:“是了,這男子你不要出聲,他來對付這兩人,是也不是?”
魚薇嚇了一跳,正要將匕首拔出,右手手肘被人一推,匕首又鞘中。
回頭了一眼,又驚又喜,“徐大哥?怎麼是你?”
又回頭瞟了扈三娘一眼,聲音發:“師傅,莫非……是徐大哥救了你?”
扈三娘微笑不語,答案昭然若揭。
徐宏走遠後,扈三娘握住魚薇的手,面上閃過一狠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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