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慮再三,段書瑞還是決定將東西原封不地放回箱子裡。
他放包裹前長了個心眼,按了按最底層的木板,喀啦一聲,木板應聲而開,一個小臺子緩緩升起。
一塊頁岩躺在上面,在的照耀下,閃爍著奇異的澤。
段書瑞有些怔愣,他拿起石頭翻了個面,發現石頭背後著一張字條。
上面寫著四個大字——
“小心張家”。
他心口發,思緒開始不控制。
數不清的問題如水般湧來,似滾雪球般越滾越大。
這張紙條上字跡清雅娟秀,似乎出自子之手,很有可能是母親留下的囑……母親讓他小心張家,張家究竟是哪個張家?
為什麼紙條會在石頭背後……莫非這石頭也是線索之一?
斷線的思路重新接上,他發現自己的失憶不是無跡可尋……他一定是經歷了什麼,或是發了一場高燒,這才將年往事忘了個乾淨。
他的父母真的是因為生病才雙雙離世的?這背後有沒有其他?
膝蓋傳來一陣痠麻,段書瑞忍不住“噝”了一聲,他從懷裡取出一方手帕,將石頭和紙條包好,揣懷裡,小心翼翼地站起來。
剛走出門沒多久,穿楊帶著一人,疾步走來。
看清那人的面容後,段書瑞做了個手勢,帶著兩人來到書房。
這人正是阿虎。他當慣了馬車伕,日在外風吹日曬,袒在外的黝黑髮亮。曾經的銳利盡數褪去,他已被生活磨平稜角。
他附到段書瑞邊,低聲說了些什麼。
“你確定訊息屬實?”
阿虎點點頭,“屬下打聽到,他們會在萬寶樓進行易。”
段書瑞展開一張砂紙,不時在上面寫寫畫畫,他凝眉沉思片刻,示意阿虎、穿楊二人上前。
“我會安排一個假份,到時候穿楊和我一同進去,阿虎你負責在外面接應。”
“這次咱們主要是為了收集報而去,一定要低調,除非萬不得已,不要惹是生非。”
萬寶樓舉辦了一場拍賣會,京城裡的世家子弟都收到了請帖。
段書瑞戴上墨斗篷,上兩撇小鬍子,極力想讓自己顯得低調。
他藉著晉商范家的名頭,參加這場拍賣會。
范家二公子曾捲一場紛爭,他當時正好在場,順手搭救了一把。範二公子一直對他敬如神明,聽聞他對拍賣會興趣,二話不說奉上請帖。
“你可有什麼想買的寶,需要我替你拿下嗎?”
“大人,您莫怪我說話直,我走南闖北,什麼好玩的沒見過?萬寶樓的東西有什麼稀奇?我正想推呢,您既然興趣,就替我赴宴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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