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他怔住了。
目下移,一雙異於常人的躍視線。
那是一對義肢,主用一塊厚木板加工而,通高近一米。兩側各有一排穿孔,孔中還殘存皮繩,牢牢綁縛在大上。
義肢下端細短,有一定弧度,與人脛骨相近,尾端莫一雙麻鞋。
電火石間,黑子說過的話閃過腦海。
“他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,我懷疑他裝了義肢。”
視線往上,他在那面白無鬚的邊,發現了一顆黑痣。
“你是……”
男人耐心耗盡,邁開步伐,轉眼間就來到他面前。
下傳來一陣大力,段書瑞只覺得後頸傳來刺痛,不得不仰視面前的男人。
林樾用皮鞭挑起他的下,欣賞著那雙黑眸,角的笑容令人捉不。
“段大人,你可見過這個人?”
說著,他抖開一卷砂紙,紙上的人眼神剛毅,面容飽經風霜,正是黑子。
段書瑞看了一眼紙,又向他,漠然道:“不認識。”
林樾低聲哼笑。
“那晚左右金吾衛親眼看見人進了暗巷,而那條巷子裡只有你的馬車經過,你作何解釋?若不是你救了他,他還能自己長翅膀飛走不?”
段書瑞笑了。
林樾怒道:“這有什麼好笑的?”
“你說我救了他,我倒想問問,我救他能有什麼好?潑髒水也要有證據。閣下與其在這裡疑神疑鬼,不如想想自己的後路。”
林樾雖然聰明,到底是個武夫,功被他帶偏。想到這人和自己不對付,方才還炸了自己的酒窖,心中越發惱怒。
他聽命於宣平侯,作為換,宣平侯要給他提供軍餉和兵。最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宣平侯單方面斬斷和他的聯絡,他擔心自己會淪為棄子。
他發出一聲怒吼:“你都被綁了,還敢如此囂張?”
他揚起鞭子,手起鞭落,段書瑞前頓時多了一道痕。水滲出,染紅了白。
穿楊見了,眼睛紅得要滴出來,他用力一掙,繩子卻更深的陷皮中,“公子!”
段書瑞連哼都沒哼一聲,角彎一抹尖銳的弧度。
他的眼白澄澈得近乎明,瞳仁安靜地嵌在裡面,看人時目很平,不熱絡也不躲閃,像冬日裡隔著窗欞的月,清輝冷冷,不到半點溫度。
眼下那雙眼裡多了嘲諷,彷彿看的不是人,而是一堆垃圾。
林樾大怒,抬起鞭子,正要下去,頭頂傳來異。他皺起眉頭,放下鞭子,來士兵:“出去看看,風大了就換個地方紮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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