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早上,段書瑞一如既往地早起,他下意識向側,卻發現邊的人不見了,手了,床鋪被褥仍帶有餘溫。
起初,他以為魚薇如廁去了,肯定還會回來睡回籠覺。
他洗漱完畢,換好朝服,房間裡還是沒見到人影。
他走到院子裡,後傳來清叱聲,一回頭,發現魚薇站在院子裡,跟著穿楊打軍拳。
一紫勁裝,腰上繫著皮質束帶,頭髮高高盤起,眼裡的堅定無可搖。
原來,說要勇敢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,不是在開玩笑。
段書瑞先是一愣,角浮現出清淺的笑意,他不聲地過門檻,輕輕掩上大門。
的心中一直藏著一團火,平時將火苗藏在人畜無害的外表之下,時不時添一把柴,待到引線點燃的時候,必將發出驚人的威力。
魚薇踢著面前的沙袋,腳背繃得筆直,沙袋裡的沙灌得滿,踢了一會兒,逐漸覺力不支。
汗水流眼裡,彎下腰,扶著膝蓋不住氣,視線中多了一道黑的影。
穿楊遞給一個水囊,示意中場休息。
魚薇靠在一棵大樹下乘涼,正在咕嘟咕嘟灌水,眼見穿楊蔫頭耷腦地走來,敏銳地察覺到一不對勁。
以往穿楊總會指出的不足,再對的作點評一番,今天怎麼這麼安靜?他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,又不敢開口?
真奇怪,又沒長一張棺材臉,有什麼不敢說的?
想到這裡,抹了一把皮子,把水囊往腰間一,剛要開口,卻聽到頭上傳來微弱的聲音:“對不起。”
魚薇:“……”
穿楊不敢看,面上多了幾分慚。
“魚娘子,我那天說了幾句重話,這幾日心裡很是不安……我向你賠個不是,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魚薇凝著他的眼眸,沒說話。
良久,開口:“穿楊,你應該還有別的事沒向我坦白吧。我們認識了這麼久,你幫我傳了那麼多次信,你對我的恩,你認為我會忘記嗎?”
“你若當我是家人,你如果還認可我這個主母,就請你說出實——你那天為什麼說出那樣一番話?是不是了什麼人指使?”
穿楊在心裡暗歎一聲,心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。
不知過了多久,東方的天幕被撕開,魚肚白逐漸染上淡淡的橘,繼而天大亮,第一縷朝越過院牆,從樹冠的間隙傾落。
“你說你認識我師傅?”魚薇險些驚掉了下,一雙目中滿是驚詫。
數年前,城門口舉行了一場打擂臺的比賽,主辦方正是長安排名前三的武館。為了打響武館名頭,招收到更多學徒,三位館長開出了高昂的獎金。
好巧不巧,穿楊打醬油路過此。
看到臺上的人打得有來有往,他拳頭髮,忍不住跳上擂臺,最後毫無懸念地了冠軍。
那時,魚薇的師傅扈三娘正好在現場當評委,眼前這個桀驁不馴的年輕人,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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