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隊門衛小跑著趕來,為首一人高大威猛,見魚薇了委屈,二話不說,一拳向男子小腹砸去。
男子痛得眉眼皺了一團,胃裡的酸水都要嘔出來,他看到一群人圍上來,終於變了臉,指著他們道:“好啊,你、你們以多欺,我懶得跟你們白費口舌!”
很快,兩個門衛架著他的臂彎,把他扔到了大街上。
眾人見礙事的人走了,圍到魚薇邊,七八舌地關心。
魚薇心頭一暖,勾一笑:“謝謝大夥關心,諸位還請回去用餐,我去換一服。”
打烊時,召來所有店員。
“今天早上那名男子,想必大家都看到了。他居心不良,我懷疑他來我們店目的不單純,以後若是看到他,千萬不能讓他進店。”
眾人點頭稱是。
魚薇回家後,沒看到段書瑞,問了桃枝,得知他今晚在周大娘家借宿,心中好生失,鬱悶地端起水杯。
功地被一口涼水塞了牙。
心低落,晚上了兩口飯就撂了筷子,沒到亥時就倒頭睡下。
第二天,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醒來後一天,懊惱地一拍腦門,發出一聲哀嘆。
桃枝端著一盆熱水進來,被嚇了一跳。
“我今天下午還有生意要談!現在只剩下兩個時辰不到了!”
桃枝聽得一頭霧水,“娘子,從咱們這兒到茶肆半個時辰都用不了,您為何如此著急?”
聞言,魚薇有些怔愣,從床上跳起來,拿起巾就開始臉。
“這丫頭,我還要吃飯、化妝呢,除此之外,還要再準備一下措辭……”
一個半時辰後,魚薇準時出現在茶肆一樓。
東張西一番,看見只有趙娘子一人在忙碌,店裡沒有其他人,鬆了一口氣。
“薇,你怎麼才來?從常州來的富商已經到了,人正在樓上等你呢。”
魚薇握住的手,囑咐道:“趙姐姐,聽聞這位富商脾氣古怪,不喜歡別人打擾,一會兒我們談事的時候,你千萬不能進來。”
趙娘子點點頭。
魚薇推門而,一道高挑的影映眼簾,說不清的悉。
的邊悄然綻放一抹微笑,卻在那人轉回眸之時然無存。
頭皮發麻,下意識轉,後的侍衛卻先一步,把門關上。
“魚娘子這般反應,真在下失啊。”男子走到後,聲音滿是戲謔,“為了這次相會,在下可是籌謀多時了。”
魚薇面無表地回頭,重新換上一副表,笑道:“溫公子,我記得這次約見我的是來自常州的茶商,怎麼是你?”
這人頭戴幞頭,穿紫圓領袍,腰繫金帶,正是溫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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