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後我成了魚玄機的老師》第92章 如願以償(1)

作者:飛渡關山·5個月前

殿試結束第二日,段書瑞三人終於有空帶著師父師孃一道遊山玩水。京中風貌雖然不如江南秀雅緻,也不比西北疏遠遼闊,但也有幾可以玩樂之地。

幾人去了樂遊原和曲江池,如今已是春三月,氣溫逐漸升高,萬都恢復了生機的狀態。樂遊原位於長安城南,是長安城地勢最高地,登上它可以遙整個長安城。李商那兩句為後人所傳誦的詩句“夕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”就是對黃昏時分的樂遊原的真實寫照。

樂遊原上還建有青龍寺,寺廟裡遊人如織,香火不斷。三月氣溫回暖後,廟裡的櫻花也競相盛開了。在的映襯下,櫻花如夢似幻,散發出迷人的芒。滿枝丫的花朵彎了枝條,彷彿在向人們點頭致意。使得遊人們為之駐足,不忍離去。三人站在五米開外的空地上賞櫻,他們的師孃正站在一個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掛著一帶,陳伯則在妻子旁邊守著。儘管個子最高的段書瑞表示這點小事給他來做就好,但師孃堅持這種事一定要親力親為。

段書瑞看著樹上飄逸的紅帶,心道原來自古就有在樹上系紅帶的習俗啊。綁紅帶和紅布條的意義是許願祈福或驅除邪惡、災害。在一些地方,人們認為紅帶系得越高越好,這樣離神明也就更近一些。師孃繫上紅帶後雙手合十在樹下虔誠的許願,春日的地籠罩在上。看到此此景,段書瑞覺到的暖意也流淌進他心底。

此時殿試考完,不外地計程車子都在長安城中各遊玩。在殿試前,他們三人去拜訪過幾位進士前輩和宰相,幾位前輩也告訴他們,趁此機會在長安城中好好玩玩,等日後做了恐怕就再沒興致玩了。

段書瑞心想,也許在人生的不同年齡段,人的心態也會發生變化吧。不趁著年輕的時候“春風得意馬蹄疾,一日看盡長安花”,哪裡還會有這樣好的機會,這樣好的心境呢?

就算做了京,上面有員外郎侍郎尚書著,也只能算是一屆小,若是外放為縣,那也是考核不斷,一旦犯了錯就會被罵得狗淋頭,甚至有被監殺頭的風險。

那時候一邊思慮著各項事務,看到山川湖海,怕是半點遊玩的心思也沒有了。不是每個人都有蘇東坡那樣“一蓑煙雨任平生”的好心態的。

其實,在殿試前,他們三人去拜會過陳伯的兒子——陳斯年。

作為朝廷中的員,也作為他們的進士前輩,於於理,他們都應該去拜會一下。

陳伯聽後沒有說什麼,而是給了他們一個包裹,讓他們代為轉給陳斯年。陳夫人強忍住眼角的淚,塞給他們一盒點心:“孩子們,這是……念兒年輕時最吃的那家鋪子的點心,現在也不知道他的口味變了沒有……你們幫我帶給他吧。”

段書瑞不知道為何他們都住在這長安城裡,卻不多走。但陳伯不主說,他也決計不會去問。

就這樣,帶著老兩口的心意,三人來到了陳斯年的宅邸。

段書瑞將拜帖轉給門,和另外二人就在門口等待。不一會兒,一箇中年男子就出來了,正是陳斯年。

“幾位就是家父的弟子吧,有失遠迎,快快請進。”陳斯年毫沒有半點架子,熱地帶他們到大廳。

段書瑞凝視著他的面龐,此人相貌清癯,眉眼和陳夫人有六七分像,下半張臉則像極了陳伯。他很想問一句:為什麼一直不肯回家看一下父母?但理終究戰勝了,他到底還是按下心底的衝

陳斯年微笑地注視著段書瑞:“你就是進士科省元吧?想必這次殿試你也是十拿九穩了。”

“您謬讚了。”段書瑞沒有忘記師孃的囑託,將點心和包裹一同轉給他,“這是師孃和師父給您準備的禮,二老讓我一定要親手轉給您。”

陳斯年的笑容僵在了角,他抖著手接過東西,出一抹苦的笑容。

“你們一定很想知道,我為什麼遲遲沒有回家看家父家母吧?甚至還在心裡數落過我的冷漠無吧?”

“弟子不敢。”

“告訴你們也無妨。其實我之前因為直言進諫,到朝中新舊兩黨的攻擊,為了避免被捲紛爭,只好請求外任地方。直到半年前,朝中友人寫信告訴我朝中局勢穩定了,我才又被聖上召還朝。”陳斯年低下頭,挲著手中的點心盒子,作是那樣輕和緩。

“這期間,我因為擔心朝中敵黨打擊報復,一直不敢回來,更不敢去探家父家母,只敢寫信。”陳斯年開啟包裹,取出一封信,信紙裡還夾帶著一支幹花。“一別數年,家中的桃花也開了好幾了吧。”他將乾花放到鼻下,微微眯起眼睛,彷彿自己現在不在大廳裡,而是站在院子裡那株老桃樹下,正在細嗅花香。

段書瑞三人都愣住了。他們沒想到陳斯年遲遲未歸的背後,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原因。

“院中桃花已開,可緩緩歸矣。”陳斯年看著信紙,口微微起伏。須臾,一行清淚從他眼眶落,淚滴砸落在信紙上。

“師兄,師父和師孃都很想您。”段書瑞趁機開口,他此次來是肩負了使命的。雖然師父師孃並未開口,但他知道自己若是將陳斯年帶回去,二老必定欣喜若狂。

陳舒雲的著,也若有所。崔景信紅了眼眶,胡用袖子眼睛。

“好,今日你們先在府裡住下,明日一早我們就回去。”陳斯年拭了一下眼淚,喚來廳中侍,命其將信紙轉給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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