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後我成了魚玄機的老師》第38章 點評精闢(1)

作者:飛渡關山·5個月前

陳伯先看向段書瑞:“修竹,你讀四書五經,所以經一題你回答得很好,墨義題大上也沒什麼問題。”

段書瑞心中有些欣喜,但他沒有表現出來,只是靜靜的聆聽著師傅的教誨。

陳伯又板起臉:“但是,時文題就是你的弱項了。時文題你答得虎頭蛇尾,說好聽點長篇累牘,說難聽點就是廢話連篇,讓人不知所云。而且文章結構主次不分。考場上,考一天批閱許多試卷,很容易就被你的文字繞暈了。到時候很有可能批你直接下卷。”

段書瑞慚愧的低下頭:“師傅教育的是,學生明白。”

“再說說你,景信。”畢竟同樣是自己的門生,和他解釋時,陳伯多了一耐心,“此前,我畢竟教過你一些時文知識。你這次的議論是真知灼見。但你喜用華麗的新詞和一些浮誇的語言,這容易給考留下用詞不嚴謹的印象。你明白嗎?”

“弟子明白。”

“還有你的經題,我都是選的簡單的容,你卻沒有拿到滿分。說明你平時沒有下功夫苦讀四書五經,你可承認?”

“弟子承認。”崔景信蔫頭耷腦的回答道。

“承認了就上來領罰吧。”陳伯開啟講桌的屜,取出一把戒尺。

崔景信低著頭走上去。他乖乖出手板心,陳伯高高揚起戒尺,重重打下。

“啪!”崔景信疼的渾一抖,他認命般閉上眼睛,但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臨。他睜開雙眼,有些不確定的向自己的師傅。

陳伯:“小懲以戒,念在你這次是因為回家奔喪才致使學業生疏,我就放過你這一回。”段書瑞看得一愣一愣的,給個掌送顆甜棗,想不到先生您還會的嘛!

崔景信激的著師傅:“謝謝您,我保證回去一定好好學習。”

“這話你說過多回了?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。”陳伯嚴肅的說道,“倘若你下回經題還不能拿滿分,就給我把四書各抄十遍。”

“是。”崔景信神悲壯的點點頭,他本來還以為師傅變溫了,誰想只是他的錯覺。

段書瑞待二人講完,發問道:“師傅,請問我們何時可以講解時文題啊?這一部分真是最難得高分的了。”

“下個月吧。我還需要再整理一下近幾年的科考作文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…近年來的科舉題目您都有?”段書瑞有些詫異,畢竟科舉考試這麼嚴格,是決不允許洩考題的。

“是的。”陳伯故意低聲音道,“吾兒擔任過幾次科舉考試的考,他暗中將題記憶下來,寫件託人給我送來。這事你們可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啊。”

段書瑞和崔景信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,他們心裡非常清楚,科舉考試那可是千變萬化的,其出題的風格以及側重點就如同天上的雲彩一般,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生變化。所以啊,對於那些歷年的考題來說,它們雖然也有一定的價值,但真正最有參考意義、最能夠讓人悉其中奧妙的,還得是最近這一次考試所出的題目。因為這些題目才是最新鮮出爐的,反映著當下考們的思路和偏好,也更能近現實的需求和流。只有抓住這個“新”字,才能在眾多考生中穎而出,增加自己金榜題名的機率。

二人回到房間,崔景信一頭栽倒在床上:“要是咱們沒有生在唐朝該多好。”

段書瑞慢悠悠的下靴子:“此話怎講?”

“這裡實行嚴格的宵制度,一到晚上門都出不了。我還想請你一同去吃飯呢。”

“擇日不如撞日,明日中午如何?段書瑞拍了拍腦門,“明天早上我沒有課,我們可以早一些去。”

“可以啊,那我得給食店老闆說明日早些備餐,我們把師父師孃的餐食拿回來了再出去。”崔景信眼神一亮,“我現在就去給老闆知會一聲。”

段書瑞點點頭,他在書桌前坐下,又開始學習起來。最近他若有所,比起婉約稠麗的風格,他還是更喜歡大氣磅礴的風格。他喜歡青蓮居士詩中的壯志豪,也喜歡杜工部詩中的憂國憂民、沉鬱頓挫。但唯獨不太能欣賞婉約派的悽婉。

要明白,在那個晚唐時期的科舉考場裡裡外外,所呈現出的並非尋常意義上的公平與公正,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景象。走後門拉關係者有之,徇私舞弊者亦不在數,甚至還有那些仗著父輩權勢的二代們在這裡橫行霸道。而這所有的一切不公與象,他都曾經親經歷過。

對於那些毫無關係背景可言的寒門子弟而言,只要參加這樣一場考試,無論結果如何,多多都會在心靈深留下難以磨滅的影。想當年,黃巢也曾在屢次名落孫山之後,懷著滿腔的憤懣與不平,揮筆寫下了那首傳頌千古的名作——《不第後賦》。這首詩乍一看似乎只是描繪了花綻放時的絢爛景,但實際上卻是以晦的方式無地揭了當時唐王朝部的腐朽與黑暗。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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