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後我成了魚玄機的老師》第54章 一心向學(1)

作者:飛渡關山·5個月前

考慮到段書瑞剛回來,陳伯沒有馬上就給他安排課程,而是讓他先休息半天。

吃完午飯,師徒三人坐在院子裡乘涼。師母將放在井水裡冰好的葡萄拿出來,擺在桌上。陳伯似乎覺得太太刺眼了,故將椅子往樹蔭下挪了挪。他眯著眼睛,開口說道:“修竹,你這幾天去書院可有收穫?”

段書瑞不小心吃到一顆酸的葡萄,不由得皺起眉頭:“師傅,我在散步時看到一片荷塘,恍惚間覺靈來了,當場就寫下一首五言絕句。師傅可有興趣看看?”

“我當然要看了。”陳伯滿意的,“聽你的意思,似乎對這次創作竹啊。你的小徒弟看過你的詩歌嗎?”

“……看過。也覺得我寫的有進步。但我還是想聽到師傅您的點評。”段書瑞說著站起,準備回房去拿自己做的詩。

直到段書瑞的影子消失在視野裡,陳伯才對崔景信說道:“景信,你哥哥又來信了。你可知道此事?”

崔景信面上仍帶著笑容,一雙桃花眼中的溫度卻驟降下來:“師傅,您有話就說吧。不用太擔心我。”

陳伯嘆了一口氣:“家大業大也是一種煩惱。景信,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後年的鄉試,你和修竹一起去考吧。”

崔景信答道:“是。”他的目越過了高牆,飄向了湛藍悠遠的天空。

段書瑞將詩作拿給陳伯過目。陳伯抿著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,讚歎道:“不錯,有進步!”

“短短四句詩,就將荷花的香氣、形態、等描繪的淋漓盡致,全詩沒有一句廢話。好,非常好!”

段書瑞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他剛才看著陳伯嚴肅的樣子,還以為自己要挨批評呢。不過陳伯還是肯定了他的進步,這讓他覺得這幾個月來付出的艱辛都是值得的。

“修竹,你練習寫景詩有多長時間了,你可還記得嗎?”

“回師傅,已經四個月有餘了。”

“不錯,你在單一的寫景上已經有了長足進步,可以說已經到門檻了。但是許多寫景的詩並不單單是寫景,更多的是要借景抒。你可讀過杜工部的兩首絕句?”

這話題度有點大。雖不知道師傅是何用意,段書瑞還是規規矩矩的答道:“弟子讀過。”

“江碧鳥逾白,山青花燃。今春看又過,何日是歸年?”陳伯捋了捋鬍子,“這是一首詠詩。前兩句寫景,描寫了春日的風。後兩句卻筆鋒一轉,改為抒。你可知杜工部在寫後兩句時,是懷著何種心啊?”

要想徹的瞭解、剖析一首詩歌,最重要的就是要了解當時詩人所的時代背景。當時杜甫正客居於四川,人在異鄉,總會生出對家鄉的思念。“今春”雖好,但眼看著又要過去了,春天就要歸去了,那麼我何時能歸去呢?杜甫以敘景而寄託鄉思,言已盡而意無窮,讓人嘆不已。

段書瑞回答道:“杜工部出於河南道,但寫詩之時已經攜家眷漂泊到都,並在友人的幫助下修建了一座草堂。此時杜工部欣賞著春日的景,心中一定思念著自己的家鄉吧。”

陳伯讚賞的看著他:“是的。即使春日無限好,但在杜工部眼裡,也是稍縱即逝的。他表面上是在寫景,實則是在抒發自己對家鄉的思念之。修竹,你何不也試著寫一首寄託思鄉之的詩歌呢?”

段書瑞沒有答話。他在父親的家鄉出生,父母離婚後搬家到外祖父母居住的城市。仔細想來,他的家鄉應該是父母離婚後他和母親常住的這個城市吧。也只有和母親生活在一起,才讓他覺到歸屬

“就這麼決定了。你寫一首思鄉詩,五日後給我。”陳伯看了他一眼,“你可以想想家鄉有哪些獨特的景緻,有哪些名勝古蹟。”

崔景信暗自竊喜,還好師傅沒讓他也教一篇詩歌。然而,還沒等他得瑟完,陳伯就面無表的說道:“景信,你也別閒著。五日後你也得給我一篇上來。”

崔景信:“……”

這打臉來的真快,真是讓人猝不及防。

“你這幾日在山上,可有練習寫時文嗎?”陳伯問道。

“弟子忘了。”段書瑞老實回答道。不是他不想寫,實在是山上的日子太愉快了,沒有那種針砭時弊的心境啊。

崔景信向他豎起大拇指,陳伯則板起面孔:“學習需要積極主。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嗎?”說著,他從桌上的布口袋裡掏出一本發黃的書稿遞給他:“這是念兒當年參加科舉考試時我列的書單,如今科場文風有變,當年書單已不適用於今朝。我後面又補充了幾本書,其中一些文章你已經讀過。但只讀一遍是不夠的,你需要仔細琢磨文章是如何寫出的。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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