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約了朋友喝茶，你要一起來嗎？”段書瑞看著魚薇用茶碾將茶葉碾碎末。
“什麼朋友？”魚薇好奇地問道。
“娜娜。”
魚薇放下手中的活兒，抿了抿，用手帕了手，沒有吭聲。
段書瑞一看便知道誤會了，連忙辯解道：“你不是有做生意的打算嗎，娜娜就是生意人，問豈不是更好？”
魚薇盯了他好幾秒，沒想到自己之前的一句無心之言被他牢牢記到現在，心裡又是又是無措。
“去不去，給我個準話。”段書瑞瞥一眼。
“去！當然要去！”魚薇拳掌，雙目中充滿對新知識的。
第二天，二人到達平樂坊時，娜娜早坐在二樓包廂等著他們了。
“這邊這邊！快來！”娜娜朝他們狂揮手。段書瑞看到那和崔景信如出一轍的作，心下了然：果然小是會被對方同化的啊。
“娜娜姑娘，讓你久等了。”段書瑞在對面的位置坐下。
魚薇向害一笑：“娜娜姐。”
“一段時間沒見，怎麼和我生分了!”娜娜將拉到自己邊坐下，輕輕了一下的髮髻，“你長高了，也更漂亮了。”
段書瑞輕咳一聲，將娜娜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上，他簡明扼要地表明瞭自己的來意。
“段公子，想讓我分經驗可以。”娜娜淺酌了一口茶水，“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，可以嗎？”
“這裡沒有外人，姑娘但說無妨。”
“到底是誰要做生意，是你還是薇？”娜娜眼神犀利地問道。
段書瑞不自然地一笑：“薇有嘗試開茶水鋪的打算，但是這個想法還沒型呢。”
“那你們想在哪裡開店呢？是東市還是西市呢？店鋪的規模有多大呢？打算聘請幾個夥計呢？”娜娜連珠炮似的丟擲一串問題，將旁邊的二人都問傻眼了。
段書瑞對娜娜的目從尊重上升為尊敬——若時回到現代，娜娜就是業界知名的商業領袖，而他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市場專員，正在進行市場調研。
他聳了聳鼻子，也許自己大學時應該選修一門管理學，現在就不會在這裡如坐針氈了。
娜娜看出兩人的窘迫，便沒有再追問了。喝了一口茶潤潤嚨，說道：“那我先為二位講解一下在城裡開店的要求吧。”
“首先，要找府開‘公驗’。”娜娜一本正經地說道，“大唐各個關口、碼頭，都有士兵把守，查驗‘公驗’。外商一旦拿不出來，就會被抓起來。”
段書瑞弱弱地舉起手：“那麼，本地人也要開嗎？”
娜娜斜睨他一眼：“本地人不用，但本地人去外省經商一樣要有通關文牒。”
“娜娜姐，你接著說。”魚薇地給倒上茶。
“東、西市是整個京城唯二可以進行商業活的地方，這也是我方才提問的緣由。”娜娜緩緩說道，“西市和東市面向的消費群不同，接下來我就詳細給你們介紹一下。”
段書瑞和魚薇瞪大眼睛，一副好學生聽課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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