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從這天起,魚薇很往段書瑞家跑了。
剛開始,段書瑞沒有察覺出有什麼不對,他認為魚薇定是在忙著寫稿子,這才減了出門的頻率。但這一天在街上走時,魚薇隔著老遠就看見了他,換做以前,早就跑上來打招呼了,結果今天的不僅沒有招手問好,反而轉逃走了。
他眯起眼睛,覺到有些反常。不對,是非常反常,簡直反常過頭了。
這丫頭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?
不止他一個人糾結,魚薇心也很糾結。
一方面,很想恢復原來的日子;另一方面,又很怕是自己耽誤了家先生的婚姻大事。
為了不讓自己有空胡思想,將時間都花在了寫稿和看書上,平常除了吃飯睡覺,就是看書寫稿。將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的,彷彿只有這樣自己才能無暇顧及其他事。
每週一萬字的稿子,放到以前,這是一個本不可能完的任務。
但對現在的而言,已經不再是難事。筆前會先理清思路,寫一個兩百字不到的故事梗概。然後,才開始筆,運氣好的話,往往能在一天之就寫夠兩天的量。
一直認為,好作品不是寫出來的,而是改出來的。通常會花兩三天寫稿,餘下的時間都用來改稿。只有將自己代讀者的視角,才能發現自己思維上的,劇上的不嚴謹。
裴文昌看了的稿子後讚不絕口,讓印刷房的人加印刷。
寫的文章一經發布,好評如。不文人都拿著書刊來裴文昌家,詢問他這一則小說的作者究竟是何人,他可否為他們引薦此人。
裴文昌往往會高深莫測的一笑,回一句:“這是秘,諸位還是請回吧。”於是眾人只能一頭霧水地離開。
魚薇領到了夢寐以求的稿費。裴文昌甚至還提前預支了後兩月的稿費,勒令不準拖稿,不準找其他書刊投稿。魚薇笑著答應了。
掂量著手上沉甸甸的錢袋,樂呵呵的笑了。但是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,突然襲來的惆悵就扼住了的咽。
喜悅無人分,又有什麼意義呢?
正在此時,發現自家門口多了一道悉的影。咦,那不是家先生嗎?
段書瑞正站在樹下發呆,一抬眼就看到了。魚薇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危險,暗一聲不好,腳底抹油,打算開溜。
回頭跑了沒兩步,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後領,那隻手微微發力,就將提了起來。
魚薇以手掩面,有想跳河的衝。不敢直視他,自己這幾天做了不傻事,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才好。
段書瑞將轉了個面,對著自己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:“你最近在躲我?”
魚薇放下手,虛心地低下頭,尬笑道:“沒有啊。”
剛才不是他攔住,早就跑的沒影了。還敢說沒有?
段書瑞說道:“你確定不說實話?”他的語氣很是冷淡,似乎對很是失。
怔怔地看著他,眼圈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先生,我想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。”說著,將魚母的話說了。段書瑞靜靜聽著,他的面漸漸沉下去,為了不嚇到,他用雙手了臉,盡力讓自己的表和一些。
“魚薇,你今年幾歲了?”
“啊?”魚薇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