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後,段書瑞久久把玩著魚薇送的小竹簍,半晌,他將小竹簍放到桌子上,挨著之前的那一個。
穿楊在他旁邊為他按肩頸,覺到他的力度忽大忽小,還時不時停下,段書瑞問道:“穿楊,你是不是有心事啊?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公子,方才我聽到趙娘子們在後廚說們人手不夠,一個人要幹兩個人的活兒呢。”
段書瑞直起子:“此話當真?”
“是啊,我覺們店裡的人手是真的很,很多時候就只有魚夫人一個人在端茶送水呢。”
段書瑞暗自欽佩穿楊的聽力,他思來想去,想出了一個主意:“要不,我們這樣……”
穿楊聽後,猶疑道:“這樣不太好吧……我們得和魚姑娘商量一下,再作定奪也不遲。”
段書瑞表示贊同。
第三天,他們又來到茶肆,將之前的想法大致說了。
魚薇眉頭蹙:“不行,絕對不行!秦大哥畢竟是先生您家的……”
“注意言辭,什麼我家的,他只是暫時在我這裡服役。”段書瑞皺眉道,“年男子只需要服役二十天,他的服役期早滿了。”
“那您和他商量一下吧。”魚薇說道,“就說我想請他來店裡幫忙,工錢日結,每日給他發十五文,問他意下如何。”
“行,我同他商量一下吧。”
段書瑞本來沒覺得一日十五文有多了不起,誰知秦五一聽,想都不想就答應了。
“公子,那可是十五文啊!”秦五激得唾沫橫飛,“俺在俺們那邊做工,累死累活一天才只能掙到十文錢呢!”
段書瑞下意識地往後一避,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那你明天去們店裡,和魚娘子好好聊聊。”
看到秦五高興地點頭,他也不微微一笑。秦五很早就親了,他的兒和魚薇一樣大。不管怎樣,店裡有個男子幫忙,總歸是好事。
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,轉眼間,就到了段書瑞去翰林學士院報到的日子。
翰林學士院的位置靠近宮廷。選址於此,主意是為了方便翰林學士隨時應召宮,為聖人理各項任務建言獻策。他著一青袍,跟著侍走進翰林院。誰知他剛門檻,迎面就飛來一個卷軸。說時遲,那時快,他趕忙側避過,卷軸著他的左肩飛過,疾風颳得他肩膀一痛。
“不好意思,實在不好意思!”一箇中年男子踉踉蹌蹌地跑過來,問道,“你沒事吧?”
“……我沒事。”段書瑞撿起卷軸,遞給他,“是您扔的卷軸嗎?”
男子嚇得面蒼白,這時,從他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:“是我扔的。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後生?”
段書瑞眉頭微皺,剛要回答,邊的侍巍巍地說道:“段校書,這位就是翰林學士承旨——魏廉魏大人。”
“是的,下今日是第一天來翰林學士院,如有不足之,還請諸位大人多多海涵。”
魏廉輕哼一聲:“還算是個懂禮數的。你隨我來。”臨走之時,他狠狠瞪了一眼中年男子。
方才接過卷軸的中年男子被他的威勢所震懾,不打了個冷戰。
段書瑞目睹了這戲劇的一幕,不由得在心裡苦笑。看來,這個翰林學士承旨的脾氣不太好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