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止不住地抖,雙膝無力,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。
那是……段書瑞的玉佩!親眼目睹他戴了這麼多年,有一次半開玩笑向他討要,這個向來對有求必應的男人破天荒的沉默了。他猶豫許久,婉言拒絕了。
為什麼……會在李瑤手上?怎麼可能會在李瑤手上?!
難怪隨口問起他“最近為何不佩戴玉佩”時,他總是含糊其詞,三緘其口。
原來、原來是落在了李瑤手裡!
難怪李瑤會突然找上門,還說那麼多混賬話……這不是示威是什麼?
幾乎可以想象到二人頸而臥、抵死纏綿的景象了!
想到這裡,雙目紅,眼底泛起白霧,雙手握拳,看向李瑤,目裡滿是憤恨和不甘。
李瑤收回玉佩,鄭重地放進懷裡,衝嫵一笑。
葉安歌終於看到這邊的靜,提劍趕了過來——可是已經遲了,太遲了。
李瑤見此行目的已經達到,不多留,冷笑出聲,形微閃,很快就消失在門邊。
魚薇咬下,眼淚如閘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。葉安歌手撈起來,將摟懷裡,笨拙地替拭著淚水。魚薇摟住的腰,在懷裡痛哭失聲。
段書瑞說過的話仍迴盪在耳邊,一句接著一句,經久不息。
“狀元可以有很多個,但大唐的才只有一個。是他配不上你,不是你配不上他。”
“我最驕傲的弟子,大唐的才,憑什麼要委於你,做一個妾室?”
“不要離開我,好麼?我真的……很喜歡你。”
……
就在這時,一句他說過的話冷不丁出現在腦海裡——“給我一點時間,讓我理好和李瑤之間的關係可以嗎?”
關係?他要理什麼關係?難不……
一想到此節,再也忍不住,從葉安歌懷裡掙出來,發瘋似的將小几上的茶杯掃到地上。下一刻,清楚地聽到心臟“喀啦”一聲碎裂開來的聲音。
曾多次在書上看到過“萬念俱灰”這四個字,今日才得以領悟其中滋味。
但是又有什麼資格去怪他呢。
李瑤能夠給他權利、地位、財富、家庭……自己能給他什麼呢?一個空泛的口頭承諾嗎?
也許,是時候該幫他做出抉擇了。
葉安歌心疼地制止住的發洩,摁著的腦袋將摟懷裡,輕輕的背脊,聲安道:“對不起,是我不好……是我沒有保護好你……”
是真的沒有想到,李瑤會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去對付一個竇初開的。
魚薇在懷裡搐了許久,終於捨得抬起頭,看向的一雙明眸,“葉姐姐,你為什麼要道歉呢?這件事,從頭到尾都不是你的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