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人用的化名,但與他相仿的長經歷,如出一轍的外貌,擺明了就是以他為原型啊!
段書瑞哭笑不得,他原本撇著,看到那句“濯濯如河邊柳,肅肅如松下風”時,角霍然上揚,心大好。
他連著翻了好幾頁,發現這是一個正面人,角的結局還很好時,放心了。
魚薇回來時,看到段書瑞正在喝茶,手裡還拿著一本小說,心裡咯噔一聲——這封皮怎麼這麼悉呢?難不是自己寫的那本小說?
剛想溜出房間,卻被住了。
“娘子跑什麼?難道是做了什麼虧心事,怕為夫發現嗎?”段書瑞倏地站起,慢悠悠地走過來。高大的影罩住自己的影,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,回過頭訕訕一笑:“郎君這是說的哪裡話。我對你的心,日月可鑑,天地可昭。”
“那你瞞著我,把我……”
“我把你寫進小說裡,是因為我仰慕你啊!不信你仔細看看,故事裡的人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清!”
段書瑞了,笑道:“可你未經我同意,就把我寫進書裡,這樣是不是……不太好?”
“唔,郎君是想要收取利息嗎?”
眼前的人目灼灼,虎視眈眈地盯著。
勾下他的脖子,順勢攬住他的肩頭,兩人吻作一。
他吮吸著的瓣,勾纏著的舌,挲著的腰,直到懷裡的人不住,發出微弱的抗議,這才從口裡退出來,抬手拭去角的瑩潤。
的手指一路下,剛勾住他的腰帶,就被他輕巧地避開了。
“娘子,想要和為夫親近,須得先回答為夫幾個問題。”
魚薇在心暗罵此人不解風,上卻乖乖配合:“郎君只管問,凡是我知道的,我定會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段書瑞牽著到床邊坐下,睫羽低垂,“就算白天那位是個子,的反應也很奇怪。”
魚薇說道:“反應?看到你能有什麼反應?”
突然,似是想起什麼,話頭戛然而止。
昨日,那子看到他後,臉紅了!
段書瑞也想到了這一層,他思量一圈,實在找不出第二個理由。
難道真的是自己太帥了??
他著自己的下,佯裝鎮定,沉道:“我這張臉……真的就這麼討姑娘喜歡?為什麼我從來不覺得呢?”
話音剛落,魚薇的臉可疑的一紅。
該如何向他解釋,事並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呢?但若是告訴他事的真相,以他的格,又要大干戈……
魚薇不想騙他,強行用一個謊言去掩飾另一個謊言。抬手一推,段書瑞對他從不防備,被推得靠在榻上,睜大了眼,笑道:“娘子這是要幹什麼呢?現在才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魚薇欺而上,“眼前有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,你卻惦記著另一個姑娘,也不?”
這下,某人便沒心思繼續盤問了,摟著人翻了個,開始同繁瑣的腰帶作鬥爭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