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新修堤壩的工作,由都水監長元叔平總攬,水利專們組督察組,共同監督工程進度。
的工程,則由太守和縣令徵調百姓完。在堤壩修建工程中,州縣長要保證工程不影響當地正常的農業生產。
往年預算張,難免顧得東來顧不到西,修出來的堤壩,往往只能解一時之急,遇到水災,一衝即垮。
大堤潰敗,百姓生計便極易出現問題。
倒是今年,朝廷撥的銀子很快就到位,令都水監長大大的舒了口氣,心對段書瑞充滿激。
這向朝廷手要錢,是要考驗人脈的,元叔平往常向戶部提申請,五次裡有四次要釘子,沒想到這回銀子這麼快就到手上了。
段書瑞帶著員,將河清所轄的水道勘察了一遍。
這堤壩經過重建倒是更結實了一些,河工運了些石料過來,堆在堤壩外。
忽然,段書瑞想起什麼,正要開口問話。
他剛張開口,只聽風聲作響,隨著風在河岸呼嘯著,豆大的雨點自頭頂降落。
“大人,下雨了,隨我們去工棚避避雨吧。”元叔平說道。
一眾員進了工棚,圍坐著火爐坐下。隔壁工棚的廚子得了號令,正在熬薑湯,濃濃的姜味隔著簾子傳來。
段書瑞著手,方才讓河風一吹,腦袋裡像糊了一層漿糊。一碗薑湯下肚,他才覺四肢恢復了暖意,頭腦開始復甦。
他和元叔平閒聊兩句,就切正題:“元長可否將賬冊拿來?我要親自查賬。”
元叔平早有準備,呈上賬冊。他的心裡有幾分好奇,段大人此次巡察,沒有帶明算師,那他要如何核算賬目呢?
然後,他就看到段書瑞攤開賬本,拿出紙筆,在紙上列出大的名目,再列出收支出,開始列式子計算。
在場的員都看呆了,一個個長脖頸,想看看他能算出什麼來。
段書瑞打了一堆草稿,用漢字寫下一串結果。
元叔平探頭過去,和自己的計算結果似乎有些許出?難道是大人算錯了?
他正自苦惱,就聽段書瑞問道:“這裡似乎不對?原定的石灰有一百鈞,怎麼後面又變九十八鈞了?”
段書瑞一一指出自己有疑問的地方,元叔平打起神為他解答。
“大人,石灰不管是走水路還是旱路,都會有一定量的損耗。”
“大人,河堤的寬度不同,用量也會不同……”
段書瑞讓眾人一起核對賬本,計算每一項工程,還真找出一些小疏。
最後,他將元叔平拉到一邊,小聲問道:“元長,歷年來的賬冊一般都儲存在哪裡?”
元叔平偏頭想了想,說道:“凡是參與治理黃河的部門,每一部門都會有一份。”
這次修建堤壩的任務,由都水監和水利專共同完,兩個總部定會各留一份賬冊,方便應付戶部的檢查。
段書瑞抿了抿,正在思索如何找到張庭做的賬冊,就聽元叔平問道:“大人,這次去孟州述職,您可以帶上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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