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薇簡直要被氣笑了,如此我見猶憐的佳人在側,有哪個男子不會心?若不是知道家那位的為人,真要誤會了。
“我很羨慕你,你能擁有這麼好的人……”
“我必須要糾正你兩點,第一,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,不存在‘誰擁有誰’這個說法;第二,我不覺得你是真的喜歡他這個人,你心裡一直放不下的,是自己的執念。”
“你、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唐婉明顯被震住了,子往後一仰,死死抓住扶手。
“你瞭解他多?你又和他經歷過什麼?”魚薇回到座位上,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“我瞭解他所有的痛苦,他一個眼神我就能領會他的意思,我和他同生死、共患難,而你呢?”
“你!”
看著唐婉終於中了自己的計,卻沒有流出太多喜悅,悠悠嘆道:“不瞞你說,一年三百六十多天,我有三百天都想揍他。”
唐婉抿著,審視著,妄圖從的神中找到一虛偽,對上那晶瑩澄澈的目,心尖沒來由一。
說的是真的。
魚薇放下茶杯,眼裡滿是戲謔,角掛著無奈又寵溺的笑容。
一個偏執、認死理的人時常在你眼前晃,再給你講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,你不瘋才怪。
唐婉看著面前的茶,側窗幔輕飄,茶湯泛起漣漪,明明是淺褐的茶湯,卻倒映出的臉,虛弱、頹廢,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。
是釋懷嗎?
良久,苦笑一聲,“你說得對,不管我怎樣努力,記憶中的那個年總歸是回不來了。我應該憐取眼前人才是。”
之所以答應明華的求婚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在他上看到了那個年郎的影子。自信又張揚,善良又大度。
大婚前一晚,段書瑞將明華到衙門後院,邀請他小酌一杯。
明華得知訊息後,張大得能塞下十個蛋,懷裡的文書掉了一地。
面前這位喜怒無常的大人,在外出辦事時請客倒是大方,但一回到衙門,整個人都變得摳搜起來,時不時用“不拿群眾一針一線”敲打他們。怎麼今天如此慷慨?
“知道你酒量差,明天就不來灌你酒了。”段書瑞替他把酒滿上,“咱倆不談公事,權當談心,你別有太大心理力。”
大人,您知道您這張臉殺傷力有多強嗎?您越這麼說,我越有力啊!
明華呵呵一笑,“您、您有什麼吩咐……不對,我願意當您唯一的聽眾……也不對……”
段書瑞看出他的窘迫,勾起角,“終於娶到意中人了,這回高興了?”
明華鼻頭一酸,不知該說什麼好,只好用力點頭。
他第一眼看到唐婉,著一碧,一雙眸子像被水洗過一樣,他還以為是天上的仙下凡了。
段書瑞:“往後好好過日子,對老婆別那麼多廢話。”
他像是記起什麼,把手到懷裡,取出一個禮盒,鄭重其事地遞給他,“喏,這是給你的禮。”
明華了一下鼻子,直勾勾看著他,語氣有些哽咽:“大人,您對我真好……”
他語氣緩慢,手上作倒快,可惜段書瑞比他更快一步,提早一步將手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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