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聽了，面上剛浮現出一笑容，頭便抵上一箭頭。
魚薇舉起袖箭，面冷。
“你若敢背叛我們，就算逃到天涯海角，我的人也會找到你，屆時，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男子心頭一，忙擺出投降的手勢，頭的迫撤去，他了口，笑道：“好可怕。”
“在下名葉小五，武功在葉家將中排名第五。在開始行前，我有一個問題，想請教這位娘子。”
魚薇面無表地看著他。
“是什麼讓你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？你可曾想過，事落敗後，你的下場是什麼？”
魚薇淡然一笑。
“我不想再等下去了，與其苦苦等待一個結果，不如把選擇權攥在自己手裡。”
——
刑部公廨。
段書瑞躺在床上，這一覺卻睡得不太踏實。
午間，魚薇親自來送飯，著實讓他寵若驚了一回。
飯後，兩人聊了一會兒天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，他覺得鼻子的，沒一會兒睏意上湧，眼皮開始打架。
“困了就上床歇息吧，我就守在這裡，看你睡著了再走。”
的聲音空靈飄渺，像隔著一層薄紗，聽起來不太真切。
任由為自己去外袍，蓋好被子，他放鬆地闔上眼睛，陷睡眠前，問了最後一句話——
“你上好香……不過我記得，你以前不是喜歡茉莉香膏嗎，怎麼今天換了別的香型？”
視野中，魚薇的影變得模糊，低聲說了句什麼，他沒有聽清。
過了不知多久，段書瑞覺到，有什麼東西劃過他的額頭、鼻樑，最後停留在上。
原本乾燥的上一個的事，微鹹，帶著苦。
似乎是眼淚的味道。
再次醒來時，夜已深了。
誰人在呼喚他，段書瑞睜開沉重的眼皮，腦袋昏沉得彷彿灌滿了鉛，疲憊無力。
“公子、公子！您終於醒來了，急死屬下了！”
穿楊撲過來，輕輕將他扶起來，在他腦後塞了個枕。
“穿楊，你怎麼會在這兒？”
“大事不好了公子！魚娘子今晚一直沒回來，我們都不知道去哪兒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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