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備去都、江州等地調兵,很快就調齊了2萬兵馬。
在調兵的過程中,劉備發現了一個嚴重問題:有水戰經驗計程車兵太。蜀駐軍中只有一部分有水戰的經驗,這些士兵的數量是遠遠不夠的。
這也難怪,他們原來大都是各個城池的城防軍,平時本不訓練水上作戰的技能。
針對這個問題,徐庶給劉備出了一個主意:從長沙調兵。張允的水軍被周瑜擊敗後,現在還駐紮在長沙。他們的戰船在遇襲時損失不小,但士卒傷亡卻並不多。
劉備於是派人前往長沙,以徵調部分經驗富的舵手和帆手去西陵匯合。因水域不通,長沙的戰船無法一併調過來,這意味著這些水軍只能過陸路前往西陵。
好的一點是:長沙和武陵都是漢國的地盤,所以他們行軍時並不會到吳軍的干擾。
在江州,劉備準備好了兵卒、糧草、軍械、戰船等事項後,統兵出發,走水路前往西陵郡。
到西陵後,劉備首先參觀了正在建造炮艦的船塢。
趙浩然親自給他講解了船的功能和效能,還安排下屬開船隻,帶著劉備在江面上航行了一圈。
劉備對這個不用槳、不用帆就能開的大船十分驚奇,站在鍋爐前問了好多問題。他發現船的航速可以達到與快艇相當的速度,這意味著只要船上的煤炭管夠,敵人的大型戰艦本追不上他。
艦載主炮的威力更是讓劉備瞠目結舌。他覺得一艘這樣的炮艦,如果運用得好,足可以抵得上十艘蒙衝鉅艦。
火炮的程遠遠大於吳軍慣用的強弩,防力也強,速度又快,只要不遇上好多艘敵艦四面圍攻,這艘戰艦就是無敵的。
但劉備也發現了它的弱點:
一個速,火炮仍然只能人工裝填,速提不上來。萬一敵軍使用群的戰船發飽和式進攻,它本應付不過來。
另一個問題,就是航程有限。船上裝載的煤是有限的,所以船的續航也是有限的。略估算,滿載時它只能從西陵到夏口航一個單程,如果戰事不利,它怕是航不回來了。
因為船較重,一旦煤炭燒完了,再想用槳或帆來驅,效率會非常低。
不管怎麼說,劉備確信這艘船能起到巨大的作用。他又覺得很惋惜,一艘這樣的船太了。
劉備又參觀了兩艘在建的戰船。這兩艘船的主已經完工,蒸汽機也裝好了,目前欠缺的是費時費力的細工作,比如塗漆、防滲等。
劉備心急,要求趙浩然停止那些“裝修”工作,儘快給甲板安裝火炮,爭取讓這兩艘船也能參與此次行。
劉備給趙浩然撥了兩百個士兵當幫手,趙浩然帶領著工匠和士兵晝夜趕工,終於把這兩艘“坯”船給收拾得能湊合使用了。
這時,從長沙調的水軍士兵來到了西陵。劉備把這些士卒分派到各條船上充當船長,算是解決了水戰經驗不足的問題。
其實,他也沒打算在江面上跟東吳死磕。他只要帶著艦隊“跑”到夏口城下,接下來就該讓士兵們上岸攻城了。
現在,東吳水軍鳩佔鵲巢,駐紮在庭湖裡;不過江面上一直有東吳的船隻巡邏,所以想白天“跑”可不容易。不過,晚上東吳的巡邏船隻會大幅減,加之線不好,“跑”功的可能就大了許多——只是得辛苦一下漢軍士兵了。
其實晚上還有一個好:就是哪怕被東吳的巡邏船隻發現了,巡邏船黑回報、周瑜再召集已經睡計程車兵起床、黑準備船隻出水寨追擊……所有作都會慢半拍,大機率是攔截不了了。
建安二十年秋冬之,劉備挑了個晴朗的月夜,集合好隊伍,藉著約的月,從西陵出發,順流而下,直奔夏口。
兩萬漢軍分乘百十艘大小戰船,由一艘蒸汽戰艦開道,運兵船隨其後,十餘艘艨艟戰艦保護側翼,兩艘蒸汽炮艦負責墊後。
所有船隻都升起桅帆,藉助烈烈的江風向下游駛去。
為了不驚吳軍,劉備命令所有船隻不得點火,所有士兵都坐在船艙裡,儘量不發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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