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掌得李權一個趔趄。
“難道我李家的臉面只值這點兒錢嗎?啊?”
面對李子奎的怒吼,李權沒有一點兒脾氣。
“支票拿來!”李子奎出手。
李權只能老實出兩百五十萬的支票。
李子奎大步來到劉冬面前,把支票遞上,但目中卻是那無盡的森寒與冷漠。
劉冬知道,這傢伙當初也是全力趕自己父親離開李家的人之一,對自己一直都很看不起。
對這樣的人,他自然沒什麼好臉。
接過支票,彈了彈,默默的收好。
“你很好!敢與我李家作對!”
李子奎開口便是如此生的一句,直接把劉冬劃到李家對立面,等於是判了劉冬的死刑一樣。
劉冬向來是別人越欺他,他就越發的型別。
毫不客氣的回懟: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從來都是你們李家人欺負我,到你中卻是我與你們李家做對!”
他冷笑連連:“不好意思,你所謂的李家,我還真不在乎!指不定哪天就被我抬手給滅了,你最好給我小心著點兒!”
李權氣不打一來,可是他現在又不能拿劉冬怎麼樣,只能暗自說道:“臭小子,你給我等著!”
……
傍晚,在城市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中,名常青街,毫沒有因為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多就變得冷清,反而更加熱鬧。
街面上,到都是燈紅酒綠,街道兩邊停滿了豪車,什麼賓士,寶馬,林肯,保時捷一堆一堆的。
閃著七彩燈的一家名為日不落的酒吧裡,子彤和一幫男坐在酒吧的角落裡,唱著歌,喝著酒。
子彤的閨林子舒,手裡端著一杯尾酒,大聲的說道。
“來,我們這一杯敬子彤!”
其他同學都跟著起鬨。
“為什麼要敬子彤啊?”
“就是,不說明白,這酒我可不喝!”
“對,子彤怎麼了?”
“因為子彤是我好閨啊!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全都喝的不,桌面上已經擺了整整齊齊的一大排空酒瓶,都擺滿桌子了。
在一堆同學裡,有一名男同學名歐鎮銘,在大學的時候,就追過子彤,可惜子彤不喜歡他,但他一直也沒找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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