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突然扭曲了一下,森森的看著劉冬:“這二十多年來,我為了找到剋制這個辦法,你知道我吃了多苦嗎?”
“我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心像磐石一樣穩固,在最恨的人面前,不洩自己心的恨意,二十多年來,我每日都要被蠱蟲啃噬我的軀,將自己的封鎖,沒有過一天。”
“幸好,幸好你來了!”
他像個瘋子一樣的笑了:“我本來還在想我應該要怎麼才能找到你,沒想到你就自己送上門了。”
他笑的幾乎不過來氣,看著劉冬道:“最主要的是我一直都在想要怎麼做,你才會到萬蟲窟來,結果你就自己下來了!”
他瘋狂的拍著自己的手。
“你父親當初在鎮了這裡的蠱蟲暴的時候,本就不是靠他自己,是因為你手裡的玉牌的作用。”他嗤笑一聲:“他本人本就沒有那麼厲害,只所以能夠解蠱毒,在這裡熬了那麼久,也是因為這個玉牌的原因。”
“他以為他不告訴我,我就不會知道嗎?”他瘋狂道:“他以為我不知道他自己有幾斤幾兩嗎?”
劉冬看著他,實在沒有辦法理解他的意思。
“你說了那麼多,我父親哪裡對不起你了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?”
他突然狠狠的瞪著劉冬,眼裡充滿了恨意。
“他當然對不起我了!”
他不滿的說道:“我對他這麼好,是我救了他,是我讓他以一個外人的份在村裡住了那麼久,可是他呢?他既然已經不想要這個玉牌了,為什麼不可以給我,瞳在他的上就是暴殄天,應該給真正能夠發揮出它作用的人,而不是你父親這樣一個蠢貨!”
他雙拳握,瘋狂的看著劉冬,劉冬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認真,忍不住為他的臉皮之厚而到震驚。
“你真是讓我到噁心。”
劉冬搖了搖頭說道,真的是不想看到他,他的腦回之清奇,人之賤,讓劉冬重新洗刷了自己的三觀。
“明明就是你貪心不足,就不要再為自己找藉口了。”
劉冬不屑的看向他:“我曾經以為父親遇見你是件很幸運的事,現在才知道他真是三生不幸!”
“呵呵!”
他淡淡的笑道:“你以為你父親就是對我真心嗎?他不過是看中我背後的力量而已,他就算是平定了蠱蟲的暴,但是他也將我們蕭氏一族的祖地當了他自己的私地。”
“劉冬,你就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進來嗎啊?”
劉冬的眼睛了一下。
“自從你父親將玉牌放在這裡之後,他規定只有他的後代才能進來,才能拿到玉牌,而我們蕭家人卻了真正的外人。”
他斜睨著劉冬:“我真是要謝你,要沒有你的話,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進來呢?”
“一切都是你的謀!”劉冬咬牙切齒道。
他搖了搖頭,笑道:“劉冬,是你自己要下來的!”
“你想要幹什麼吧?”劉冬冷冷的看著他。
“我不想要幹什麼,你父親在這裡佔用了我們蕭家的地方這麼久,我只是想要你拿玉牌作為利息而已,還有,瞳應該是屬於有本事的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