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。
“你怎麼還能夠這麼平靜?”
季正翰十分不理解自己堂哥是怎麼保持現在這樣的冷靜的,王家雖然沒有在明面上跟季家起衝突。
但是最近背地裡自己這位堂哥可不是太安穩,每天都要躲避幾場暗殺才行。
季正巖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敲在桌面上,發出“咚咚”的聲音,他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我讓你注意的事,現在怎麼樣了?”
聽到他的話,季正翰無奈嘆了一聲氣,雖然自己為他的安全擔憂,可惜的是對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。
他收起自己的緒,平靜的說道:“劉冬現在已經出來了,他現在還是和蕭家那個小子以及沈家的人在一起,堂哥,我們是不是要手。”
他的眼裡閃過一暗茫。
季正巖輕輕笑了笑,嫵的狐狸眼看向他,輕輕說道:“正翰,你要知道我們的目標不是得到瞳,而是要讓楊家不能得到。”
聽了他的話,季正翰皺著眉不解道:“可是如果我們能夠得到的話,不是更好嗎?”
“你覺得這可能嗎?”
季正巖發出一聲嗤笑聲,說道:“從來只有楊家的人知道怎麼使用瞳,你見過有其他人得到過,但是他們能夠掌控的了嗎?總是有一些蠢貨以為自己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人,殊不知這樣才死的快!”
季正翰出似懂非懂的表。
看了他一眼,季正巖擺了擺手,對他說道:“王家的事你不用在意,他們即使再怎麼恨我,但是也不敢真的手殺了我,就讓他們出口氣也行,但是你一定要盯牢了劉冬,把他的每一件事都要彙報給我。”
“好的!我明白了!”
……
劉冬不知道他現在正被人惦記著,此時他全部的心神則都放在了李力給他的玉佩上,他將古黎言給他的羊皮紙拿了出來,發現這快玉佩對應的是一個“楓”字,“楓”兩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呢?
按照這上面的意思來看,應該一共有三塊玉佩,另外一塊又在哪裡呢?
就在這個時候,蔣琪突然從門外進來了,劉冬悄悄的將羊皮紙和玉佩收了起來。
蔣琪挑著眉看向劉冬:“你不會是揹著我做了什麼壞事吧?”
劉冬笑了笑,說道:“你覺得我能夠對你做什麼壞事?我們不是經常互捅刀子嘛,我就算是對你做了什麼壞事,難道這很奇怪嗎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突然大聲笑了起來,指著劉冬道:“你說的有意思,很有意思!”
笑夠了之後,突然嚴肅著說道:“告訴你一件事,秦家最近在準備一場拍賣會,邀請函已經送來了,其中有你的一份,你看著要不要去吧?”
說著,將邀請函放到了桌面上。
劉冬看向:“那你呢?”
聽到劉冬的話,挑了挑眉道:“已經憋了這麼多天了,我覺得出去溜溜的話也是不錯的。”
這就是要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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