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劉冬還是沒有采取那麼極端的方式,萬一到時候玉佩沒有出來,那他的手豈不是白傷了。
等到第二天的時候,劉冬這裡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看著眼前的時樂安,劉冬無語扶額。
“你這是在幹什麼?我之前都說了我沒有辦法,你父親要真是有病的話,你應該去找醫生,找我能幹什麼?”
“你就去試試嘛!”時樂安拉住劉冬的袖子,苦苦哀求道:“我父親已經到了倪城了,你只是去看一下而已,又不會造什麼事。”
劉冬瞪大眼睛看著他:“你說什麼?你父親來倪城了?你瘋了!”
“你給你父親說了什麼?他怎麼會到倪城來?”劉冬一下子拽住了他的脖子,急迫的問道。
這傢伙該不會是給他父親說了什麼,所以他父親才會來到倪城吧?這是在坑自己啊!劉冬暗暗想到,要是自己救不了的話,豈不是要得罪他了?
想到這裡,劉冬看他的目越加的狠厲。
時樂安渾發抖,他哆嗦著說道:“我、我什麼也沒說啊!我之前是說了一下你給洪老治病的事,但是我爸爸本就沒有放在心上,他這次來也不是因為你的事,而是為了別的事。”
他從劉冬的手裡出來,低聲道:“是我自己過來找你的,我想讓你去看一下,或許你能夠看出來問題呢?好不好啊?”
說著,他祈求的看向劉冬。
劉冬鬆了一口氣,他雖然不懼怕得罪人,但是也不想要為自己多找一個敵人。
聽到他的話,劉冬神稍霽,語氣也溫了不,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。
“時爺,我知道你的心,但是我真的沒有那麼大的能力。”
劉冬是認真考慮過得,按他的說法,那就是他父親其實並沒有這個想法,如果自己這要是去了的話,要是能夠治好的話,那還好,可是要是治不好呢?
他拼命去治洪景煥,是因為有求於他,不想要欠他的人而已,但其實當時他也沒有多大的把握,現在自己又沒有要求著時家的,為什麼要自找麻煩呢?更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。
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,對時樂安堅定的說道:“對不起,時爺。”
聽到劉冬的話,時樂安的神一下萎靡了下來,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無打采。
“好!我明白了!就當我沒有來過吧。”
說完這話,他失神落魄的轉離開了。
劉冬看著他的背影看了半天,直到董文來找他。
“你找我究竟是什麼事?”董文疑的問道。
劉冬把他拉進了房裡,把手掌開給他看。
“什麼?”董文不解的問道。
劉冬的神凝重,說道:“玉佩不見了,融了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