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跟同事坐上採訪車,前往下午會議召開的地點——南區的經貿合作園區。
在去的路上向挽提前做好功課,這是臨時落在頭上的工作,在這之前對此還不太悉。
下車前,把資訊過了一遍就基本上能記住了。
下了車,向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暈車,覺有點想吐,一陣頭暈目眩。
“向挽,你沒事吧?”同事擔心地看著不太好的臉。
向挽說:“我可能有點暈車,休息一下。”
會議還沒開始,找個角落的位置坐在椅子上緩了一會兒,同事給拿了一杯開水過來,喝了之後覺好多了。
這時,會場的大門那邊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:“席總,裡面請。”
向挽拿著水杯的手僵了一下,一抬頭就看見從門口走進來,被眾人簇擁在中間,眾星捧月般的男人。
席承鬱穿著一黑底暗紋的西裝,眉目清冷,步伐從容不迫地走進會場。
自從那天周時衍跟他做了易之後,席承鬱沒再來找過,也沒見過他。
陵安城這麼大的城市,兩個沒有生活在一起的人要面的機率其實不是很高。
如果接下這個採訪的工作,本就不會到他。
向挽移開視線從口袋裡掏出口罩戴上。
被簇擁著的席承鬱目落在他戴口罩瞬間出的一剎那不太好的臉。
向挽看了一眼手上關於這次會議的邀請人名單,沒有席承鬱。
不管他,無視他的存在就好了。
向挽這樣暗示完自己之後,就跟著同事前往區座。
過了一會兒向挽到一陣尿急,對同事說:“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“好,不著急。”同事不放心,“你真的沒事吧?”
看到向挽的額頭都冒出冷汗了。
雖然這幾天氣溫回暖,但不至於冒汗的地步,看樣子像生病了。
向挽搖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
說著向挽貓著子離開會場。
主座上的男人神淡淡地聽著邊的人在描繪未來的藍圖,清冷的目落在那道打算悄悄離開的影。
那人正說到興,就看見席承鬱站起來,“席總......”
席承鬱低沉道:“失陪。”
洗手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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