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決挑眉，低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在夜裡格外清晰，富有磁，“沈小姐，這已經是你今晚第二次拒絕我了。”
他微微俯，靠近了些，“說實話，我還從來沒有被同一個人，連續拒絕過兩次。”
他的氣息拂過耳畔，沈昭玆下意識地退開半步。
“顧總說笑了，今晚承蒙款待，我已經很謝了，怎麼好再勞煩您送我。”
顧西決直起，不再勉強，“好，那就期待你的好訊息，希下次見面，你不是以陸太太的份，而是以沈所長的份。”
沈昭玆心中微，“好的，我會鄭重的考慮的，今晚多謝，改天有機會，我請您吃飯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顧西決笑著點頭，目送轉走向路邊。
直到沈昭玆的影消失在街角，他臉上的笑練了起來，眼神沉了下去。
他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對前座的助理吩咐，“查一下沈昭玆。”
“是，顧總。”
......
沈昭茲剛走沒多久，站在街邊準備車，一個影猛的撲了過來。
沈昭玆嚇了一跳，下意識地後退，定睛一看，是周玫。
看起來糟糕了，頭髮凌，眼睛紅腫，臉蒼白，上的職業套裝皺的，哪裡還有往日干練的模樣。
眉頭皺起來，心中有一抹說不清的複雜緒。
“慈姐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！”周玫撲過來，一把抓住沈昭玆的手腕。
直接跪在了地上，“你原諒我一次，就一次，我是一時鬼迷心竅，我媽心臟病復發，需要手，需要好多錢，我實在沒辦法了，許薇說能幫我，能給我錢，還能幫我媽找心源，我，我才......”
語無倫次，哭得渾發抖，抓著沈昭玆的手，像抓著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“慈姐，你看在過去的分上，看在我跟你這麼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，我絕對不會再背叛你了，我發誓！”
沈昭玆低頭看著眼前這這張臉，心頭緒上湧。
曾幾何時，們並肩作戰。
現在，跪在地上祈求，這強烈的割裂，讓心口發悶，陣陣痛。
怎麼也想不到，曾經那樣信任的人，竟然會為了錢去背叛他。
沈昭玆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最後一溫度也消失了。
看著周玫，聲音平靜，“周玫，你母親生病，你第一個想到求救的人不是我，而是許薇，這說明，在你心裡，從始至終，都沒有真正把我當可以信任的自己人。”
周玫猛地搖頭，哭得更兇，“不是的，慈姐，我是怕拖累你，你已經幫過我很多了，我不好意思再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
沈昭玆打斷，一點一點掰開周玫的手，“我給過你機會，也給過你信任，是你自己，親手將他葬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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