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有紅葉了。
實在不想懷疑紅葉,紅葉前世為而死,是最忠心不過的。
可院子裡如若沒有其他人去向蕭呈硯報信,那也就只能是了。
“這件事你私底下做便可,不必告知紅葉。”
謝晚凝的話讓春環微微一愣,但迅速反應過來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......
沒過兩天,賬房送來了新的單子,這一次的單子合理多了,而且賬房管事看向的目也多了幾分敬畏。
知道不是好糊弄的,便不敢在作假。
謝晚凝看過之後將單子還了他,又敲打了他兩句,但字字句句都報著蕭夫人的名號,既是做給賬房管事看的,也是做給婆子看,們去回稟蕭夫人。
賬房管事低著頭應下,還沒等他走,外頭又來了人。
“夫人,鄭姨娘那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謝晚凝看了那奴婢一眼,問了一句,“什麼事?”
“鄭姨娘說您過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謝晚凝聽完也沒拖延,起,便帶著紅葉和春環去了。
院裡兩個婆子得了訊息,趕去繪春院報信去了。
此時,鄭姨娘院子裡跪著兩個婆子,還有兩個丫鬟,屋裡的東西扔了一地,糟糟的。
“夫人來了。”
鄭姨娘與謝晚凝對視了一眼,隨後立刻惡狠狠地盯著地上跪著的婆子。
謝晚凝繞過丫鬟們走了過去,語氣淡淡地問了一句,“怎麼了這是?”
鄭姨娘沉聲道,“夫人見諒,我請您來是向您給寶珠做主。”
“寶珠妹妹又怎麼了?”謝晚凝揣著明白裝糊塗,神滿是不解。
“寶珠了傷,正需要滋補子的時候,連侯爺都特別關心,還特地賞了一上好的百年人參人做了湯給。”
鄭姨娘說著就哭了起來,“可是這黑了心的婆子竟然將上好的人參給換了,弄了一尋常的小參充數。若不是今日我瞧見參不對,們就欺瞞了過去。”
“我說寶珠的子怎麼總也不見好,沒想到竟是被們給禍害的。今日是讓我發覺了人參不對,誰知道往日里的珍貴藥材又被們換去了多?”
聞言,謝晚凝神凝重,冷厲的眼神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個婆子,厲聲問道,“誰換的人參?”
聞言,其中一個婆子立刻磕頭請罪,“都是奴婢的錯,奴婢豬油蒙了心這才幹的髒事,求夫人饒命。”
這婆子顯然已經被鄭姨娘給盤問過了一遍,所以謝晚凝一問,就慌得請罪。
“奴婢該死,可是這事也是劉婆子威脅奴婢乾的,是廚房管事,吩咐我們管各房的膳食,若我們沒有孝敬的東西,就打發我們去做髒活累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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