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又有別人告訴。
除非,又有人暗中引導去撞破這件事。
謝晚凝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,那種被人把玩在掌之中的憤怒襲遍全,讓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緒,抬手掀翻了小桌几上的茶盅和點心碟子。
蕭呈硯還真是不屈不撓,一遍又一遍的讓外人把蕭呈禮的醜事摔在臉上,不斷地讓人提醒這個庶佔了侯府夫人的位置是德不配位。
謝晚凝雙手撐在自己的側,因為惱怒,手指捲拳。
庶怎麼了?
庶就不配做人了嗎?
他不也是庶子?
春環被這樣子嚇到,連忙勸道,“小姐…您消消火,別…”
後頭的話還沒說完,謝晚凝猛地抬眸看,“紅葉呢?進來!”
春環詫異道,“小姐,在見趙夫人之前,你讓紅葉辦事去了。”
出去了?
是真的辦事去了?還是給蕭呈硯的人通風報信,商量對策了?
謝晚凝蹬掉了鞋子,緩緩地倚在榻上,緩了好大一會,才輕聲道,“小環,紅葉若回來了,直接讓來見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也出去吧。”
謝晚凝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,好好想一想。
春環有些擔心,但謝晚凝已經闔上眼,顯然不想在聽,只能出去,然後關上了門。
但出去後並沒有走遠,而是站在門口,豎著耳朵聽著裡面的靜兒,生怕裡面有事。
可屋裡一直很安靜,這比有聲音還讓春環焦灼。
臨近午時,太直接曬在了門上,焦灼的太讓春環躲都沒躲,卻依舊不敢離開門口。
“春環,你站著這不熱嗎?”
紅葉的聲音響起,春環立刻回,卻見正一臉疑地盯著自己。
“這麼熱的天站在太下,也不怕給自己曬化了?”
春環熱的鬢角全是汗,但此刻也沒顧上其他的,直接拽著紅葉推門進去。
“小姐說了,你一回來就立刻去見。”
“夫人要辦什麼事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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