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客?”
李嬤嬤驚訝道,“夫人,侯爺說不讓夫人出這個院子。”
“現在不出也不行了,盧家來人商議婚事,侯爺不在,只能讓婆母去了。”
謝晚凝站在樹蔭下,角掀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,“總不好這件事也讓我去辦吧?”
李嬤嬤聽到這話,詫異地看著謝晚凝。
“夫人,您不會就打算這麼認輸了吧?”
李嬤嬤可是很早之前就投誠了的人,一直堅信夫人能管好侯府,以後也會是最大的靠山。
可現在夫人這樣子本不像在侯府長待的樣子,一個奴才,以後又該何去何從?
“嬤嬤,不必擔心。等出了結果,你願意跟我走,就離開侯府。若是不願離開,我也自會安排好你的去路。”
謝晚凝的聲音驟然響起,雖然得很低,但足以讓李嬤嬤聽清楚了。
一臉震驚,萬萬沒想到沒說出口的擔心會被夫人猜中,而且還給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“嬤嬤,現在先辦好眼前的差事。”
這話讓李嬤嬤驟然回神,低聲道,“是,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李嬤嬤進了屋子,謝晚凝就靜靜地站在樹蔭下,單手挲著手腕上的玉鐲子,冰冰涼涼的,能緩解手心裡的熱氣。
不一會兒,李嬤嬤出來了,疾步走到謝晚凝面前,“夫人,夫人請您進去!”
謝晚凝也沒有猶豫,放下手朝著屋子走去。
紅葉和春環跟在後面,李嬤嬤低聲吩咐了一聲,紅葉和春環對視了一眼,春環便留在了外面,紅葉悄悄地跟了進去。
“謝晚凝,你是怎麼掌的家?這點事都理不好?”
屋裡傳來了蕭夫人滿是恨意的聲音,但遲遲沒有響起謝晚凝的聲音。
此時,蕭夫人穿了外衫,坐在銅鏡前讓下人梳妝。
銅鏡中的即便上了,也掩飾不了臉的蒼白,還有那雙滿是怒意的眼睛。
謝晚凝面前砸了一玉簪子,支離破碎。
“你和謝晚一對狐子卻連男人的心都攏不住,還惹出瞭如此禍事,你也好意思讓別人喊你一聲夫人?”
蕭夫人的五極盡扭曲,加上慘白的臉,像極了一隻積怨已久的厲鬼。
“現在出事了,知道來找我了?早幹嘛去了?你掌家不是掌得厲害嗎?這點事都辦不好?”
謝晚凝挲著手裡的鐲子,緩緩抬眸,語氣淡薄的道,“我不是狐子,禍也不是我闖的,是您那寶貝兒子做下的。”
蕭夫人猛地扭頭看,丫鬟正在給畫眉,因此在眉間扯了很長一趟,直接把眉心給連了起來,劣的長眉讓看來更兇惡了。
“你敢頂撞我?你有什麼資格頂撞我?一個攏不住自己丈夫的兒媳,我要你有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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