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帶著深意,小荷一眨不眨地看著,兩人心照不宣。
“至於賜的匾額,先尋個穩妥的地方放好,等擇個良辰吉日,咱們去‘濟安堂’,敲鑼打鼓地給它掛起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小荷小心翼翼從手裡接過聖旨,鄭重點頭。
待出去,蘇明月聽孔媽媽彙報完院子裡的一行事宜,又逐一做了安排,這才鬆了口氣。
所有人都退了出去,坐在太師椅上,使勁兒著胳膊和後頸。
腦子裡都是該去哪尋小師叔......
去濟安堂守株待兔?
不多時......
孔媽媽急忙做完手裡的事,敲了敲門進來:“夫人,知道您要回來,熱水早就備好了,老奴伺候您沐浴,換裳吧......”
蘇明月點頭,當即與一道去了淨房,由孔媽媽伺候著沐浴更。
溫熱的水流漫過,蘇明月全程昏昏睡,看得孔媽媽一陣心疼。
替烘發時,瞧著眼下的烏青與不住打哈欠的模樣,孔媽媽忍不住道:
“夫人,天尚早,離用晚膳還有一個多時辰,您且先歇一會兒吧。這些日子,實在是熬壞了。”
蘇明月確是累極了,從骨頭兒裡出酸乏。
點點頭:“也好。若無急事,莫讓人來擾我。”
“老奴省得。”
蘇明月獨自回到臥房,掩上房門。
屋一片靜謐,繃的神經剛鬆了一瞬......
後頸猛地傳來一鈍痛!
......是誰??
眼前驟然一黑,連哼都未哼一聲,就徹底失去了意識,著子向後栽去。
昏迷前最後一瞬,模糊的視線似乎捕捉到屏風後無聲晃出幾道陌生的影......
任誰也想不到,蕭太夫人在蘇明月離府的這半年中,竟暗中命人挖通了一條從壽安居直抵萱茂堂臥房的道!
張媽媽冷冷看著倒在地上的蘇明月,一揮手,兩個矯健的婆子迅速上前,用帕子塞住的,隨後用厚絨毯將從頭到腳裹捆牢,抬起就走。
等們進了道,張媽媽飛快清理了下屋中可疑的痕跡。
最後掃視一眼毫無異狀的房間,轉跟了上去,並將道口封住,以防被人發覺。
自覺萬無一失,這才鬆了口氣,“作快些,別讓太夫人等太久。”
倆婆子怕蘇明月半道醒了,沒敢應聲,只咬著牙,步子越來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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