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“我只想問心無愧罷了”
其實榮貴妃完全可以等秦明月被太子所傷，或不蔽，或聲名狼藉時再出手相助。危急時刻的恩，總比而今輕飄飄的事提醒要好得多得多。
但榮貴妃最終還是選擇了“事前”。
只因為是太和的先生，全心全意對待太和，終究捨不得秦明月遭那樣的欺凌和對待。
當然，以秦明月的聰明才智，太子這個蠢貨十之八九是不能得手的。
可白雪就是白雪，明月就是明月。
在遼闊的草原上，無論是山巔的雪還是曠野的月，那都是最好、最純潔無瑕的存在，不應該被玷汙。
所以明知道這個藥丸會讓自己的“恩”打折扣，榮貴妃還是說了。
想......
這或許就是今日陷兩難境地的原因吧。
如果自己能再心狠一些，而今這天下到底是誰坐還不一定呢。
秦明月能聽懂的意思嗎？
會聽懂嗎？
秦明月聽懂了。
平靜凝視榮貴妃，半晌才道：“的確，但我本質上不是對他們效忠，我不是那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迂腐之人，我想要的只是心中無愧罷了......”
沒人知道作為鬼魂飄零世界的十年是怎麼度過的。
見過世上最殘忍的畫面。
也見過世上最無私的意。
知道，在浩瀚的浪中，和所有人一樣，都是渺小的螻蟻......
也曾想過明哲保，可無法忘記那一雙雙絕空的眼睛，想，或許那是作為人最基本的良知和......
所以能做的，只是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百姓，也是幫助自己。
“不愧是小秦大人。”榮貴妃輕笑，語氣中帶著一種無法拒絕的蠱之意，“那本宮就祝願小秦大人可以得償所願，願海晏河清，願盛世太平。”
榮貴妃沒有因為是一個子，就否定嘲笑的意志，而是真誠送上的祝願......
沒人比榮貴妃更清楚天朝的衰敗，但正是因為清楚，才越發尊重秦明月的抉擇，愈發捨不得秦明月染滿泥濘和汙濁，逐漸沉淪於浪和苦難裡。
起，笑著讓霄燈送客。
今日太子誕辰宴，作為後宮份地位最為尊貴的子，自然是要出席的，和聖人一起。
秦明月看著榮貴妃的背影，垂在側的手悄然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