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此話當真？”
莫尋抿一笑。
“我的份，有必要和你開玩笑嗎？”
程牧略作猶豫後，慢慢撿起地上的短刀。
雖說金丹修士自斷一臂，算不得什麼，可眼下他法力幾乎流失殆盡。
這一刀下去，他所承的痛苦，與凡人幾乎無異。
似是下了一番決心後，程牧突然就要揮刀斬向自己的臂膀，可下一刻，一隻手卻是攔住了他。
“你不必為我做這些......”
程牧卻是一把推開鈞無豔，猛然朝著自己的臂膀斬了下去。
伴隨著一陣悶哼，鮮噴濺，瞬間便染紅了他的半邊子。
程牧疼痛的差點暈厥過去。
因為無法調法力抵抗，他腦袋上，頓時就冒出了豆大的汗水，臉上一片慘白，整個子，也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。
公羊心中輕嘆一聲，有些於心不忍的轉過頭去。
鈞無豔，卻是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眸中，似乎都帶著幾分霧氣。
這位大小姐，大概是從未想過，一個外族奴僕，有一天會為做到這種程度。
“前輩，請不要食言！”
莫尋拍著手掌，角帶笑。
這位程宗主，此刻還真是令他高看了一眼。
且不論此人的資質修為如何，是這份魄力，就不算多見。
“當然，不過......
我這一關算是過了，至於你那位同伴是否願意放過，我就管不了了。”
接著，程牧又轉向公羊。
目中既有哀求，又帶著幾分愧疚。
公羊冷哼一聲，一甩胳膊，沒有理會。
莫尋再次掌。
“真是令在下，好一齣兄弟、男......”
說這話時，他已然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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