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方立功俯勾畫之際，楚雲飛已抄起電話，直撥上級指揮部。
……
嫡系二一七團
“團座！安化縣方向突現兩千多日偽軍，正火速開拔！”一名參謀快步闖進，聲音繃得發。
“兩千多？”二一七團長眉峰一跳，“安化縣那幫慣了的鬼子漢，這是要朝咱們撲過來了？”
“不是衝咱們來的——他們全朝著河源縣城去了，明顯是去增援！”參謀答得乾脆。
“增援河源？”團長眯起眼，若有所思，“那邊不是正圍著打八路一個團嗎？”
“正是！十八集團軍一個團把平田一郎徹底惹了，他先調三千多日偽合圍，眼下看，怕是圍了個空，反被人家砸了場子，這才急吼吼地到搬救兵！”
“不對勁啊……”團長皺眉，“那支八路團攏共才多人？平田一郎三千多號人，還擺不平？非得再調兵？”
“極可能是八路另有伏兵——比如三八六旅主力暗中靠攏！”參謀推斷，“平田一郎八是想趁勢一鍋端，不然哪至於把家底都押到河源那一片？”
二一七團離河源畢竟隔著幾道敵佔區，訊息比三五八團慢了半拍，報全靠蛛馬跡拼湊，判斷自然偏重推測。
“嗯，說得通。”團長頷首，隨即追問：“現在攔，還來得及嗎？”
“團座，戰區長部可是白紙黑字寫著——配合十八集團軍作戰，沒手令，一兵一卒也不能……”參謀提醒。
“誰說我要配合十八集團軍？”團長一擺手，角微揚，“我是盯上了安化縣那些頭烏！平時在碉堡裡，咱啃不；今兒個他們自個兒滾出來遛彎，這不是送上門的？”
二一七團雖是中央嫡系，可槍械彈藥常年捉襟見肘。
全國戰局吃，補給線告急，就連嫡系部隊，也常面臨槍沒子彈、炮沒炮彈的窘境。
沒炮火掩護，強攻日偽據點？等於拿人命填。
“團座，晚了！”參謀搖頭，“他們夜裡悄悄開拔，腳程太快，追不上了。”
“追不上，那就打老窩！”團長一拳砸在桌案上，震得茶杯跳起，“你立刻清安化縣各據點走多人、剩多油水！趁他們空虛，咱們立馬手！我這就向上峰請戰！”
“是！”
晉綏軍321團
“團座！團座！十萬火急！”321團副團長一路疾奔闖進團部，軍帽歪斜，額角沁著汗珠，“泉縣鬼子拉出了兩個中隊，還裹挾了半個旅的偽軍！”
“什麼？泉縣鬼子真甩出兩個中隊了？”321團長霍然起，眉頭擰。
那半旅偽軍，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真正讓他脊背發的，是鬼子中隊——
一箇中隊就能著國軍一個團打；
兩個中隊合圍，足可碾碎半個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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