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敢多說一句,連你一起開除。酒店不需要不識大、給酒店惹麻煩的員工。”
開除這個結果,並非完全出乎蕭凡的意外,但真從方偉裡如此冰冷、不分青紅皂白地說出來,還是讓他對這家酒店最後一歸屬徹底熄滅。
“君姐,別說了。”
他想到一個人在這裡生存不易,事已經這樣,不想讓劉曉君也牽連進來,攔住還想爭辯的。
隨即撇一眼方偉那副急於結袁科峰的臉,忽然覺得一陣噁心。
他扯掉著的馬甲和襯紐扣,一起下扔在地毯上。
赤著的上暴在走廊明亮的燈下。
瘦的材線條結實,但那古銅的背脊上,橫七豎八地錯著一道道剛留下的紫紅痕,有些地方已經腫起,看著目驚心。
這是為了保護後的兩個人,無暇完全躲避而抗下的傷痕。
在場的所有酒店工作人員,包括那些保安,看到這些傷痕,呼吸都是一窒。
許多服務員眼中流出不忍和同,幾個服務員甚至偏過頭去。
黃平在人群后攥了拳頭,江燕捂住了。
連一些工廠保安,眼神也有些躲閃。
但在方偉冰冷地注視和“開除”的威脅下,保住飯碗的念頭過了一切不平,所有人都不敢發聲。
蕭凡臉上帶著桀驁的嘲諷,指著地上的袁科峰,冷眼看著方偉:
“為了這個雜種的屁眼,你連條看門狗都不如。不用你開除,老子自己不幹了,即便死,也不會像你一樣,連個畜生都不如。”
方偉氣得渾發抖,指著蕭凡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“別用你的狗爪子指著我,否則掰斷你的狗爪。”
蕭凡瞪著方偉威脅道。
看到方偉不敢再出聲,他才轉對劉曉君低聲道:“君姐,帶上小花,我先送你們離開這裡。”
劉曉君看著蕭凡背上的傷,眼圈逐漸泛紅。
知道這裡不安全,緩緩點了點頭,趕扶起還在發抖的黃小花。
蕭凡斷後,劉曉君攙著黃小花走在前面。
三人穿過自分開的沉默人群,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來到宿舍外計程車多店,劉曉君買了瓶紅花油,想先給蕭凡理一下傷口。
“君姐,我沒事,先給小花理吧。”蕭凡婉言謝絕。
“你這傻小子......”劉曉君聲音哽咽,強行將藥油塞進他手裡:“回去自己開,不然淤積著更疼。”
蕭凡沒再拒絕,轉回到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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